安钦得意的嘴角一扬,脸上的笑容十分欠揍。
薄承洲忍耐着松开了他的衣领,拉住乔舒的手臂,拽着人刚要走,安钦的拳头猛地抡了过来。
乔舒想要阻拦,奈何安钦速度太快了,她倒不是故意想为薄承洲挡,但拳头就那么直直地朝着她的脸来了。
安钦瞪大眼睛,拳风收不住,眼看着要打到乔舒,一只大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稳稳地将他的攻击拦截下来。
顺着那手看过去,他撞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薄承洲将他的手甩开,眼神带着警告意味,但男人没说什么,第一时间将惊魂未定,脸都白了的乔舒紧紧按在怀中。
他轻抚着女人的背脊,低声安抚,“有我在,别怕。”
这场面让安钦莫名心里发酸。
对于差点伤到乔舒的行为,他自己也吓得不轻,三魂直接飞了两个半。
经这一吓,他的酒差不多醒了,注意力全在乔舒身上,也没心思跟薄承洲继续杠了。
“舒姐姐,你没事吧?”
乔舒摇了摇头,整个人缩在薄承洲怀里。
“外套。”
周秦闻言上前,将手臂上搭着的黑色大衣递上。
薄承洲接过衣服,没往自己身上披,而是用大衣裹住了乔舒,弯腰把人扛了起来。
出门前,他对周秦说:“把她的包拿上,你跟我走,其他人留下,把餐厅收拾干净就可以下班了。”
“好的薄总。”
几个保镖没跟着一起离开,手脚麻利地收拾餐桌。
安钦一屁股坐回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那位薄先生还挺讲究的,留了人把卫生收拾干净了。”一人小声在安钦耳边叨叨。
这让他愈发烦躁,“讲究个屁。”
“幸好没打起来。”
虽然都喝多了,借着酒劲有些冲动,但冷静下来想一想,薄承洲的贴身保镖又高又壮,块头比他们还要大,真动了手,他们不一定打得赢。
“虚惊一场。”
几个保镖拎上厨余垃圾一走,安钦的朋友们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喝。
只有安钦瘫倒在沙发上,独自生闷气。
。。。。。。
回枫林苑的路上,乔舒趴在薄承洲腿上,昏昏沉沉。
她一身的酒气,被薄承洲扛出小区,遭夜风一吹,天旋地转,胃里不断地翻涌,难受得想吐。
薄承洲把她放在路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吐够了,递了水给她漱口。
上了车她便困倦地睁不开眼了,把男人的腿当成枕头,脸颊蹭着他西装裤的布料,猫一样温顺黏人。
“今晚为什么要跑?”
男人的手轻轻揉着她的头,“是看到姜婉奈,不开心了吗?”
乔舒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男人唇角微扬,“为什么不开心?难道是吃醋了?”
“嗯。”
乔舒闭着眼,胡乱地应着声。
男人眼底笑意渐深,“我跟她没什么,以后不准一声不吭地跑掉。”
“还有,何一楠是我姐,同父同母的亲姐,不是什么情人。”
他自顾自说着话,听到乔舒又‘嗯’了一声,他埋首,在她发顶落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