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珩被问得一愣,想起什么大事似的,忙对他说:“你不问我差点忘了,那天把你送上车之后,一个陌生号码不停地打给我。”
当时嘉珩忙着哄虞雪娇,便没接,后来那人给他发过信息,说不需要代驾就不要乱叫。
“给我打电话那个人应该才是真的代驾。”
他对薄承洲说。
这一点薄承洲自然早就猜到了。
把他送到一百多公里之外的人,能是真的代驾么。
“我问的是你记不记得假代驾的长相。”
薄承洲忍着火气问。
“不记得了,他戴着帽子和口罩。。。。。。”
本就喝了不少酒,嘉珩是真的想不起什么细节。
“承洲,那晚的事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薄承洲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焚了支烟,靠在皮质沙发上,思索假代驾和女服务生这么做的意图。
他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被丢弃在一百多公里之外,他的车四个轮胎遭到破坏,对方像是不希望他出现在婚礼现场,因此设计给他下了药,还把他送那么远。
。。。。。。
傍晚时分。
薄承洲准备下厨。
他走到乔舒的房间,敲响房门。
想问问她,今晚想吃什么。
许久无人应。
他把门推开一条缝,看到了趴在床上睡着的乔舒。
还不到供暖的时候,房间内的窗户敞着半扇,有凉风吹进来,床上的人外套没穿,被子也没盖,就那么趴着,整个背面都晾着。
他走上前,拉过被子给她盖上,顺手把她遮在脸颊上的头发撩开,惊讶发现她眼角带着泪痕。
他心头莫名一沉。
是发生昨晚那样的事,失了身,所以才哭?
何曼蓉的行为确实有些过火。
他是打算和乔舒在相处中,慢慢增进感情,不想那么快。
何曼蓉太急了,居然用药。。。。。。
他抽了一张纸巾,将乔舒脸上的眼泪擦干净,随后悄无声息退出房间。
做好晚饭,他又来到楼上的房间,将乔舒叫醒。
“晚饭好了。”
他扶着眼睛微微红肿的女人起来。
乔舒恍惚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抱歉地说:“我怎么睡着了。”
“困了就睡,累了就休息,以后这里就是你家,怎么舒服怎么来,没人会怪罪你。”
薄承洲的话,听得乔舒心间一暖。
她莫名想到自己在姜家的岁月,人情冷漠,错过三餐时间,是没有饭吃的,假如她睡过头,没人会来叫醒她。
但是在枫林苑,薄承洲会把她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