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这样的薄承洲,乔舒既诧异又不理解。
“我说过要对你负责,不是说着玩的。”
薄承洲盯着碎纸机,确认两份文件销毁成了渣渣,他目光一转,大手在乔舒懵圈的脑袋上揉了揉。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话间,他揽住她的腰肢,把人轻轻揽入怀中,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膛。
听着他扑通有力的心跳声,她思绪还在打结,忽听男人在她耳边提醒一声:“薄太太,昨晚事出突然,我没有做措施。”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转身就往书房外面跑。
她一口气跑出别墅区,在附近的药房里买了避孕药,等不及赶回枫林苑,就近找了家超市,买了瓶水,然后就着水吞服了一颗药。
等她回到枫林苑,院中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不知是谁的。
她走进屋,听到一楼茶室中有交谈声。
茶室的门虚掩着,隐约能辨认是薄承洲与他的助理周秦的声音。
看来外面那辆车是周秦的。
她以为两人谈工作,便没打扰,轻手轻脚上了楼,回了房间。
在床边坐下来,她掏出兜里的手机,发现有乔正梁发来的微信消息:【你的行李我已经让人打包好,明天回门,省了你自己收拾。】
她犹豫了下,想起自己晾在房间里的那些设计图,果断回拨乔正梁的号码。
连线一通,她没有寒暄,直奔主题,“爸,我房间里的那些画纸怎么不见了?”
听筒中静默几秒,响起乔正梁的声音:“我不太清楚,一会我问问收拾你房间的阿姨。”
“现在就问。”
“好。”
乔正梁没有挂断电话,但他应该静了音,因为接下来长达五分钟之久,听筒中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她等得有些焦急,喂了好几声,乔正梁回应道:“我问过阿姨了,她看那些画纸皱皱巴巴的,有些在桌上,有些落在地上,以为是没用的废纸,已经扔掉了。”
“什么?”
“扔掉了。”
“爸,那是我妈生前的画本,上面全是她的设计图。”
即使那些设计不算很完整,大多是一些构思,但那些半成品的价值超乎想象的高。
“舒儿,你先别激动,我让阿姨到外面的垃圾桶找找看,可能负责清理垃圾的工人还没有收走。”
乔正梁安抚她一句便挂了电话。
她等了半个多小时,乔正梁没回过电话来,而是在微信上回复:【阿姨把别墅附近的垃圾桶都找了一遍,没找到,垃圾应该早就被清理了。】
乔舒立时有些崩溃,她拨打乔正梁的号码,对方不接。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吵得乔正梁有些头痛。
他把手机静了音,看向坐在书桌前,正摆弄那些画纸的姜白莲,“非得这样吗?”
姜白莲的注意力全在画纸上,“你前妻的设计很不错,不过不完善。”
“所以你要这些半成品做什么?”
“让公司的设计师进一步完善设计,做出成品。”
这些设计很可能会大卖。
乔正梁心里不踏实,想到乔舒打来电话焦急的语气,忍不住上前,想要把姜白莲手中的画纸夺回。
姜白莲察觉到他的意图,一把将设计图全部塞入到书柜的抽屉中,顺手上了锁。
“正梁,你两手空空带着一个女儿入赘到我家,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甚至还帮你把那套贷款差点还不上的房子处理掉,给了你和你女儿一个温暖的家。”
她点上一支女士烟,犀利的眼神透过缭绕的烟雾盯着乔正梁,“我对你们父女这么好,你前妻的遗作就当是给我的回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