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一下总会吧?会叫吗?”
“。。。。。。”
“不会到时我有办法让你叫。”
“?”
薄承洲看着她震惊的模样,沉沉一笑,带着她走到婚宴厅门前,与双方的父母一起送宾客离开。
送走了一部分,乔舒发现到处都不见安妮的影子。
此时的安妮在卫生间内。
她坐在一间隔间的马桶上,手里捧着好几个红包,分别是薄家和姜家的长辈给的,还有她凭自己本事抢到的红包。
红包一个个拆开,里面全是红艳艳的新钞。
她赶紧把这些钱全都拢在一块,着手数了数,居然有两万块。
一个月的房贷就这么有了!
“啊!哈哈哈。。。。。。”
她没忍住发出一阵尖锐的暴鸣声,把正在撒尿的封砚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尿中断。
不等他诧异男厕所中为什么会有女人的笑声,还笑得那么猥琐,‘哐当’一声,隔间的门被一股力道推开,一个穿着红色中式长裙的女人从隔间走了出来。
他一眼认出,是今天婚礼上的伴娘。
女人埋着头,正把一大把钱往随身的包包里面塞,压根没注意到还有一个正在撒尿的男人在。
封砚绷着脸,脚步不由地往前挪了挪,上半身几乎快要贴上小便斗。
宴席上酒喝了不少,这尿是真停不下来。
他尴尬得满头黑线,嘴角肌肉一阵阵抽搐,盼着女人继续无视他,快点离开。
谁料女人从他背后经过时,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忍耐地闭了闭眼,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糗的事。
“出去!”
“这。。。。。。这里是。。。。。。男厕。。。。。。”
安妮回过神来,看了眼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听见畅快的流水声,她脸一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立马捂住脸跑了出去,边跑还边喊:“我什么都没看见。”
要怪就怪这家酒店的卫生间,不写明男女,用了非常奇怪的符号来标识。
她只是想找个安全安静不被人打扰的地方数钱,于是一头冲进了厕所。
进来的时候,她只看到一排隔间,没注意到侧边墙的一排小便斗。。。。。。
她一口气跑出去,人都快跑到大厅了,想起自己刚刚没洗手,又转身往回跑。
结果在拐角处,跟一堵肉墙撞了个满怀。
她的鼻子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对方像一座山一样,又高又硬,把她撞得往后趔趄了好几步。
男人一点不绅士,撞了人,都不知道伸手扶一下,任她往后摔。
要不是她下盘稳,铁定摔个屁股蹲儿。
勉强稳住身形,她气不打一处来,“你瞎了?”
话刚骂出口,她认出男人身上的西装,深灰色。。。。。。不正是那个在男厕所里站着尿尿的人么。
“咳咳——”
她剧烈咳嗽两声,假装没认出这人来,想起对方一直背对着她,想必是没看到她的脸,索性她一改刚刚凶巴巴的态度,软了语气询问,“请问卫生间在哪?”
臭着脸的封砚,一双眼睛淬了毒一样盯着她。
见他眼神那么吓人,安妮挠挠头,“原来你不会说话呀?是不是也听不到声音?那没事了,卫生间我自己找。”
她从肉墙旁边绕过去,这一次没走错,进的是女厕。
洗完手再出来,她看见找过来的乔舒。
“姑奶奶,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半天,还以为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