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道的拐角,她与墨池猛地撞上。
男人身材很高大,平时虽然没有健身的爱好,不像薄承洲那么肌肉攒劲,但一米八多的身高,下盘够稳,猝不及防的一撞,乔舒往后跌了好几步,差点摔坐在地。
墨池下意识想把她拉住,伸出去的手却被她一把拍开,她扶住一旁的墙面,勉强站稳,眼神在他脸上淡漠地扫了眼,便拎着包扬长而去。
一出门,乔舒的情绪有些绷不住,泪水又落了下来。
她一边用手擦着眼泪一边迈下台阶,快速地走出院子,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她泪眼朦胧,整个人还沉浸在悲伤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停在昏暗处的那辆黑色迈巴赫。
薄承洲坐在驾驶位上,目不转睛看着她,见她走着走着,速度忽然慢了下来,一手扶住一棵大树,弯腰呕吐。
他启动车子,把车开了过去。
乔舒胃里是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单纯的反胃和干呕,拉扯得胃痛。
薄承洲迅速下车,径直走到她身侧,帮她拍了拍背。
她本以为是乔正梁追出来了,没想到是薄承洲。
“你。。。。。。没走?”
薄承洲嗯了一声,大手在她后背上轻抚,“很难受吗?”
“我没事。”
乔舒嘴硬。
可悲伤的情绪抑制不住地涌上来,尤其是想起母亲临终前,模样憔悴、瘦骨嶙峋的样子,乔舒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
母亲生前那么温柔漂亮的一个人,在病床上遭受病痛折磨长达半年之久,满口说着爱妻子的男人,却不肯向妻子的娘家人低头,还要把罪名挂到一个病人头上。
美其名曰是尊重妻子,命都要没了,尊重还重要吗?
明明母亲有救的,明明有机会活下来的。。。。。。
看着她哭泣不止,薄承洲拎过她手里的包背在身上,双手揽过她,把她紧紧抱入怀中。
他轻抚着她的后背,任由她趴在自己肩膀上哭。
乔舒哭得很凶,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哭声从一开始的压着声,到抽泣,然后是放声大哭。
他能感觉到肩头一片湿热,女人的眼泪把他的衣服晕湿了一片。
估计是和乔正梁聊得很不愉快吧,不然怎么会哭成这样。。。。。。
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没什么用,怀里的人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手臂不由自主地抬起,搂住他的脖子。
他果断把人抱起来,转身走向路边停着的迈巴赫。
托着乔舒膝弯的手勾了下后座车门,用脚将门打开后,他抱着乔舒坐进车内,直接把人放在自己腿上,随即关上车门,让她在自己怀里哭个够。
两人在路边抱在一起,乔舒还被薄承洲抱上迈巴赫的画面,都被回到二楼房间,站在阳台抽烟的墨池收入眼底。
他不敢置信,薄承洲那个花名在外,身边从不缺女人的家伙,居然和乔舒已经如此亲密了。
看乔舒的反应,很明显不抵触薄承洲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