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自然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她和乔正梁之间有再多的问题,都不是薄承洲该插手的。
“没人欺负我。”
“那你为什么哭?”
“想我妈了,不行吗?”
这次换薄承洲哑火。
乔舒冷冰冰的态度,让他一时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情。
他拿起茶几上剪好的雪茄,用打火机点燃,猛吸了一口。
雪茄的香气四散开来,甜腻的奶油味,熏得乔舒有些目眩,她不喜甜食,香味闻多了,容易头痛。
见男人沉默下来,神情也冷了几分,她识趣地拎起药箱走向墙边的柜子,把药箱放回柜子中。
“我跟家里人说了今晚会外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是不是可以回房间了?”
薄承洲没回应。
就在她转身要往楼梯方向走时,身后响起低哑的嗓音,“过来。”
她不禁愣住,回头诧异地看着沙发上神态慵懒的男人。
心说嘴都那样了,他不会还想继续亲吧?
“有事?”
“有。”
乔舒犹犹豫豫的,慢慢挪回薄承洲身边。
男人眯起眼睛,将指间夹着的雪茄放在烟灰缸边缘,任其烟气升腾,香味弥漫,骨节分明的大手往她纤细腕部一抓,一把将她拽过去。
她整个人被他掌上力道带着,猛地往前扑,上半身摔在他身上,与他的胸膛贴得严丝合缝。
薄承洲感受着胸膛紧贴的柔软,唇角浅勾,“刚才已经体验过接吻,现在是拥抱。”
乔舒脑中嗡嗡作响。
他说的体验,居然还没结束?
亲的时候他是拥抱着她的,而且他的手谈不上老实。
她以为吻完了,就算完。。。。。。
她被迫屈膝,趴伏在男人怀中。
薄承洲一言不发地环住她的腰身,就这么拥着她,良久没有别的动作。
“腿。。。。。。有点麻了。”
薄承洲单臂托住她的后腰,把她身子侧放,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稳稳托起她的两条长腿,将她打横抱着放在自己腿上。
“接下来是按摩加爱抚时间。”
男人唇角勾勒出张扬野性的弧度,一手揽着她,一手在她酸麻的腿上不轻不重,力度恰到好处地按摩着。
乔舒身体绷得很紧,尤其是男人的手碰触到她大腿的时候。
“薄先生,以后三个项目能不能一起来?”
分开搞,很奇怪。
她的话逗得男人沉笑出声,“三个项目?”
她居然把这当成是项目?
“真要一起来,你受得住?”
“说实话,我怕你吃不消。”
薄承洲对自己的力气和手段相当自信,“分开比较好。”
乔舒脸上烧得厉害,“我受得住。”
“你确定?”
“确定。”
“那我们马上试一下,三个项目一起来,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