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当即把手里的餐具放下,跟着老爷子走出餐厅。
乔舒趁机起身,拿上车钥匙准备溜,人都跑到玄关了,被乔正梁一声喝住,“天都黑了,要去哪里?”
“见朋友。”
“昨天就在朋友那里睡的,今天呢?”
“一样。”
“舒儿,婚期马上就要到了,安分一点。”
这话乔舒听着不太对劲,“爸,你什么意思?”
乔正梁也不遮掩,“你朋友安妮已经进剧组了,她是大明星的化妆师不是么?人根本不在京城,你倒是说说,昨晚你在哪个朋友那里借宿的。”
乔舒一时沉默,答不上来。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婚前外宿,要是让薄家人知道,会说你私生活不检点。”
乔舒没想到一个做父亲的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还把她想得这么不堪,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我在你心里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乔正梁眉头微皱,“都快出嫁了,别惹出什么事来就好。”
“我长这么大,给你惹出过什么事?”
“舒儿,我的意思是让你凡事小心一点,奈奈昨晚有工作没赶回来,你外宿,墨池也外宿,很难不让人多想。”这句话乔正梁声音压得很低,唯恐被别人听了去。
“老爷子单独叫墨池去书房,很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他好像暗中派了人监视墨池。”
乔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外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怀疑我和墨池有染?”
“我只是提醒你。。。。。。”
“昨晚我和薄承洲在一起,今晚也是去找他。”
她打断乔正梁的话,拽开门,愤愤不平地摔门而去。
坐进阿尔加维蓝色的卡宴中,她把车启动,一脚油门轰下去,迅速开着车离开姜家。
出了别墅区,乔舒猛打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
她拼命地深呼吸,想将胸腔里的那团郁气压下去,她甚至都不想哭,可是眼睛像开了闸一样,泪水流个不停。
乔正梁会有这样的想法,大概姜白莲功不可没,在他耳边吹了不少枕边风。
自她住进姜家,姜家人没一个看她顺眼的,现在连乔正梁也横竖挑她的刺儿,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她难以接受自己的父亲变成这副不可理喻的样子,现在的乔正梁,让她感到很陌生。
趴在方向盘上哭了一会,直到情绪稳定下来,她把眼泪擦干净,才又重新启动车子,朝着枫林苑的方向驶去。
薄承洲已经等候她多时。
他和周秦在外面吃的晚餐,到家以后,第一时间回房间,泡了个澡,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剃了胡须,拍了爽肤水,整个人从头清爽到脚。
从二楼的阳台上看到卡宴开进院中,他拢了拢身上的丝绸睡袍,故意把腰间系着的带子扯松,让结实的肌肉和腹肌线条若隐若现,然后他指间夹着根雪茄,另一只手上拿着雪茄剪,慢条斯理地走出房间,下楼。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漫不经心地剪着雪茄。
听到开门声,他故作慵懒地掀起眼皮,朝玄关方向看了眼。
与乔舒视线撞上,男人剪雪茄的动作微僵。
女人在玄关换了拖鞋,红着一双眼睛径直朝他走来。
“你哭。。。。。。”
一个‘过’字还没有说出来,唇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