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是见他们真到外面打架,怕闹出人命,毕竟是在他的店里起的冲突,思来想去,还是报了警。
沉默良久的乔舒,这时也对警察说了句话,“他们管他叫老大,他们黑社会一样,几个人围着我老公,以多欺少。”
她描述的场面,正好是警察赶到时看到的画面。
“这事你们双方想怎么解决?”
面对警察的询问,薄承洲没说话。
平头男团队先开了口,“把我们打成这样,肯定得付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警察看着几人肿成猪头的脸,问薄承洲,“你的意思呢?”
“行,问他们要多少。”
警察一下子成了传话筒,问几个平头男,“要多少?”
平头男老大打量起薄承洲,见他从头到脚都是大牌,光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就价值百万,当场狮子大开口,“我们五个人,怎么着也得一人二十万吧?”
薄承洲挑眉一笑,对警察说:“你告诉他们,我可以让律师起诉他们敲诈。”
警察翻了个白眼,“你们能不能别让我传话了,面对面好好交流一下。”
平头男‘哼’了一声:“警察同志,你告诉他,一人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薄承洲也不多言,掏出手机打给周秦,“来趟城东派出所。”
话落,他看了眼趴在旁边桌子上已经呼呼大睡的嘉珩,又补充一句,“联系法务部的律师一起过来。”
周秦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白天在公司熟悉环境,晚上就到派出所捞自己的老板。
见到薄承洲,他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给身后的律师使眼色。
律师立马上前了解情况。
之后的事便是律师处理,薄承洲带着乔舒往外走,周秦紧跟在后。
至于完全醉倒的嘉珩,是被封砚从派出所直接扛出来的。
封砚的脸像块烧糊的黑炭,一边扛着人往路边走一边抱怨:“吃顿饭,我招谁惹谁了。”
饭没吃好,打架他没参与,居然也被带到派出所,最后他还得送醉鬼回家。
没人比他更命苦了。
他打了辆车,把醉鬼扔进后座,随后坐进去,对薄承洲说:“我先走了。”
薄承洲点了下头,不忘提醒封砚,“让爱劈叉的明天中午,准时给我到拳馆等着。”
封砚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我真服了你们。”
出租车开走。
薄承洲身形一转,刚要问周秦把车停哪了,肩头忽然一沉,一件带着温度和淡淡香气的外套披到了他身上。
他回头,就见乔舒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由于身高差距,她只能踮着脚把衣服为他披上。
“不是怕冷么,别感冒了。”
他心头一阵暖意流淌,很意外地看着她。
女人里面只穿着件单薄的打底衫,下面是长裙,外套脱给他,她自己冷得打了个寒战。
他半秒都没犹豫,立刻将外套扯下来,重新为她穿上。
“我是男人,怎么能让老婆冻着。”
为乔舒把外套穿好,他看向周秦,“你的外套给我。”
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