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醉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在头顶。
乔舒目光一抬,就和一双醉眼迷离的桃花眼撞上。
心头莫名激荡了一下。
有被他勾到。
她迅速收回视线,扶着人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下降间,薄承洲故意脱力般,身子斜压向她,俊脸往她颈窝里埋,“有点晕。”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她吞咽了一下嗓子,有些承受不住他压过来的重量,肩膀撞到了电梯厢壁。
薄承洲的手握在她那侧肩头,起到了肉垫的作用。
她没有被撞疼,但男人掌心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温度却因压得更紧实,而更真切。
“你是不是在装醉?”
薄承洲‘嗯’了一声,尾调上扬,带着疑问,“你说什么?”
“你。。。。。。”
算了。
或许他酒量很差,几杯就倒呢。
她没再纠结他到底醉了还是在装醉的问题,硬撑着,等电梯下到负一层,立马扶着薄承洲往外走。
“车钥匙在哪?”
“兜里。”
“哪个兜?”
“屁股兜。”
“。。。。。。”
乔舒一下子定住。
看着她轻咬嘴唇,呆愣住的样子,薄承洲薄唇轻扬,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
他又贴向她的侧颈,“快一点,头好晕。”
“你。。。。。。你自己把车钥匙拿出来。”
“你拿,就在兜里。”
男人摆烂一样下巴搁在她肩上,目之所及,是她已经冒红的耳尖。
又快熟透了。
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心说这女人脸皮是真薄。
逗一下就脸红。
车库里停满了车,光线昏暗,一眼望去,根本无法精准找到薄承洲的车具体停在哪个位置。
必须先拿到车钥匙。
她搂紧薄承洲的腰,改为面向他,腾出手,慢慢往他的屁股兜摸去。
触到的是细腻的西裤布料,以及布料包裹下紧实的臀部肌肉。
指尖像是被什么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