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钱伟民听得牙酸。
但每次听到这几个字,他心里都会冒出同一个念头。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就是,“宠老婆的男人没出息”。
眼前这个宠老婆宠到骨子里的男人,论战斗力能打十个钱伟民。
论赚钱。。。。。。好吧,他根本不用着急赚钱。
从大棚里出来时,夕阳已经挂在了山尖上。
金色的光洒在泥巴路上,把两个男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个影子宽得像座移动的铁塔,一个影子在微风里晃荡着金链子的轮廓。
远处村庄的炊烟袅袅升起,传来隐隐约约的鸡鸣狗叫和孩子的笑闹声。
钱伟民伸了个懒腰,把西装袖子往上撸了撸,感慨了一句。
“陆兄,我现在算是彻底服气了。”
“什么?”
“姜神医选男人的眼光。”
最后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钱伟民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港普里居然带上了一丝真心实意的羡慕。
陆廷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只是闷闷地吐出两个字。
“走了。”
声音还是那么硬邦邦的,但语气里那股子提防的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起来。
钱伟民小跑两步跟上,“诶,陆兄,我再跟你讲啊。。。。。。”
“送花也是有讲究的,玫瑰要送单数,千万不能送四朵。。。。。。”
“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不过你信我,木头发簪真的管用。。。。。。”
“我说闭嘴。”
“。。。。。。行吧。”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山路尽头。
钱伟民的嘴巴安静了不到十秒钟,又开始叭叭。
这次陆廷没再叫他闭嘴。
只是走在前面,右手不经意间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
那张纸上写着他看不太懂的繁体字。
但没关系,他记住了一句话。
“亲手选的。”
花梨木。
紫檀。
刻一支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