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说,肖爱国这种人,骨子里就没人性。”
“上次团结大队那事儿,他为了脱身连自己的亲外甥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出去当替死鬼,甚至设计让外甥去杀人灭口。”
“这种人不是狼,是疯狗。”
说到这里,陆廷声音更沉了。
“所以,肖爱国一旦嗅到危险,第一反应绝不是束手就擒。”
“他一定会销毁所有证据。”
“甚至。。。。。。拉更多人下水,把水搅得更浑!”
赵建国脸上的神情瞬间凝重。
他一直把肖爱国当成一个贪婪的蛀虫,却忽略了对方狠辣无情的本性。
可经陆廷这么一点,肖爱国那张斯文儒雅的面具背后。
一头穷凶极恶,不择手段的野兽形象,活生生地跳了出来。
一个连血亲都能牺牲的狠角色,在嗅到危险时会做出什么事?
销毁证据,金蝉脱壳!
赵建国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猛地站起身。
“走,跟我去见几个人!”
。。。。。。
三楼,秘密会议室。
房间里烟雾缭绕,气氛紧张。
省里派来的专案组组长陈严正盯着桌上的地图,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门被轻声敲响。
赵建国拉着陆廷走了进来,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在他们身上。
“陈组长!”赵建国声音急促。
“情况有变!我担心嫌疑人会提前动手,销毁证据!”
陈严抬起头,先是看了赵建国一眼,随后目光落在陆廷身上,锐利如鹰。
“你就是陆廷同志吧!”他认出了这个在广交会资料里出现过多次的年轻人。
陆廷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赵建国把姜棉的分析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会议室里,一名正在记录的干警笔尖一顿,在笔记本上留下一个重重的墨点。
另一名一直盯着地图的研究员也缓缓抬起了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了过来。
陈严闻言,非但没有意外,反而赞许地看了陆廷一眼。
“你们都很不错,后生可畏!”
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被红圈圈出的位置。
“我们专案组并非仓促行动。”
“早在建国同志跟我们报告这件事起,组织就已经在目标身边安插了我们的人。”
这个消息让赵建国都吃了一惊。
话音未落。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一名通讯员推门而入,敬了个礼后,将一张揉得发皱的字条火速递到陈严手上。
陈严飞快地展开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