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方会不会像丑国史密斯一样难缠,李处长感觉已经不重要了。
一个是什么东西都讲究检测的制药公司,一个是港岛的暴发户。。。。。。
李处长碾灭烟头,抓起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拨打过去。
。。。。。。
市郊。
一处不起眼的瓷窑作坊藏在最深处。
作坊原本是倒闭的街道集体企业留下的烂摊子,被肖爱国借着远房表弟的名义低价盘下。
对外只说是个生产日用陶罐的私人小土窑,账面干干净净,完全跟供销社扯不上半点关系。
窑炉里的火光映红了半面土墙。
两个从景德镇请来的老师傅正蹲在成品架前,用手电筒逐个检查刚出窑的瓷罐。
肖爱国站在窑炉旁边,黑框眼镜被热气蒸出一层雾。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架上鼻梁,伸手拿起架子上一只天青色的瓷罐。
釉面尚可,但灌口处总感觉差着那么一点意思。
肖爱国摇了摇头,把这只罐子放到了次品堆里。
十窑出来的成品,能勉强过他这关的不到四成。
但比上周好了一些。
他正准备让师傅调整窑温配比,一个小助手快步走了过来。
听完耳语,肖爱国快步走出作坊,回到办公室后找到电话回拨过去。
“老肖,港岛一家名为【伟民国际】的贸易公司递了一份采购意向书过来。”
李处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明显带着克制过后的亢奋。
“还是东方松露,400万港币,要港澳独家代理。”
“老肖,加上史密斯那边的三百万,折合三百五十万丑元的外汇!”
肖爱国眼皮猛地一跳。
400万港币!
港澳独家代理!
这块饼比史密斯那边的还香!
丑国辉瑞的订单虽然大,但辉瑞是制药公司,买个菌菇酱还要什么劳什子检测,后续对接流程复杂,变数不小。
而港岛的贸易公司就不一样了。
港商做生意讲究一个字,快。
看货、打款、提货,前后不超过两周。
只要货能出手,外汇到账的速度比丑国那边快十倍不止。
狂喜退去后,肖爱国生性多疑的神经猛地绷紧。
他握着听筒压低嗓音。
“李处,这个伟民国际。。。。。。咱们有没有查过底子?”
“毕竟这两单挨得太近了,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