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冷冷清清,没了平时的憨厚,多了股禁欲系的味道。
姜棉俏皮地撇撇嘴,乖乖站到他跟前。
陆廷没直接上手,而是先把那卷酒红色的重磅真丝铺在床上。
这料子名贵,极易抽丝,常理说要过水预处理,但陆廷此刻脑子里那些大师级的技能却告诉他,这卷特供料子不需要那些繁琐步骤。
他拿起喷壶,指尖微动,在布料上方均匀地喷出一层极细的水雾,紧接着插上刚买来的电熨斗。
他的动作优雅而暴力,在滚烫的温度下,真丝内部的纤维被迅速理顺,原本就滑腻的料子变得像水一样。
“转过去。”
陆廷再次开口,手里已经攥住了皮尺。
姜棉听话地背过身。
她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烫得她心尖一颤。
那条冰凉的皮尺从她的腋下绕过,陆廷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姜棉腰间的软肉。
男人的手心厚实粗砺,这种触感与真丝的滑腻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陆师傅,量个尺寸而已,你手抖什么?”
姜棉感觉到男人的指腹在她的背心处停了一拍,故意打趣。
陆廷没理她,皮尺骤然收紧,紧贴着女人玲珑的曲线。
“别乱动。”
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克制。
男人的手移到了女人的肩头。
由于要量领围,他必须弯下腰,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姜棉整个人罩进怀里。
姜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味和皮革味。
那种西装下的野性,比赤膊上阵更撩人。
陆廷的手指顺着她的颈线下滑,指甲盖偶尔扫过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栗子。
他量得很细。
每一处起伏的数据都被他刻进了脑子里。
量完最后一道围度,陆廷像是逃离似的退后半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热意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哒哒哒。。。。。。”
燕牌电动缝纫机的马达声轻快地响起,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陆廷微微俯身,西装绷紧了他宽阔的背脊,肌肉轮廓在昂贵的面料下撑得板板正正。
他那双布满老茧、能轻易拧断野猪(男二)脖子的大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托着那块酒红色的重磅真丝。
布料如流动的晚霞,在他粗糙的指间滑过。
陆廷就像一个计算精密的机器,每一剪子下去都分毫不差。
银色的针尖在灯下化作一道残影,密密麻麻的针脚像是艺术品一样在绸缎上舒展开。
没有图纸,没有划粉,所有的弧度,全都刻在他的脑子里。
这份极致的认真,散发出一种致命的雄性魅力。
姜棉靠在床头,看得有些入迷。
这就是那个平时只会给自己揉脚、做饭、砍柴的男人。
他在用一种最刚硬的方式,表达着最细腻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