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床边那个正在倒洗脚水的挺拔背影,默念了一句。
“系统,把奖励发给我老公。”
【技能已平稳加载男主深层记忆,请宿主耐心等待!】
电子音落下的瞬间,刚把脸盆放好的陆廷只觉得脑门子有点痒。
他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怎么了?”姜棉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明知故问。
“没事,可能是今天风吹多了,头有点紧。”
陆廷没当回事,脱了外衣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习惯性地把姜棉揽进怀里。
姜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熟了。
这一夜,陆廷睡得极其不安稳。
梦里,他坐在一台蝴蝶牌缝纫机前,两条腿踩得飞快。
什么四线拷边,什么隐形拉链,什么苏绣平针。
那些五颜六色的布料在他手里跟长了眼睛一样,一剪刀下去分毫不差。
他甚至看着一条红色的的裙子,脑子里直接蹦出了姜棉的胸围、腰围和臀围的精准数据。
连缩水率都算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日上三竿。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陆廷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脑子里那些关于穿针引线、制衣剪裁的知识非但没有随着醒来而消散。
反而刻进了骨子里,清晰得可怕。
见鬼了!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还是个退伍兵,一觉醒来成了个老裁缝?
陆廷困惑地抓了一把寸头,转过头去。
姜棉还睡得正香。
小脸红扑扑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诱人的弧度。
看着这画面,陆廷咽了咽口水,什么缝纫机什么线头,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楼下,这小妖精大声喊出来的那句话。
——看完这出大戏,咱们回来继续。
陆廷翻了个身,结实的双臂从身后搂住姜棉,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
“洗衣粉儿。。。。。。你醒了吗?”男人嗓音低沉得能要命。
“唔~~”姜棉迷迷糊糊推了他一把,“老公。。。。。。大早上的,你想干嘛~~”
陆廷握住她的手腕压在枕头边,黑沉沉的眸子里压着一簇火。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