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暧昧不明。
房间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赵、王二人站在墙角,感觉自己跟这事儿格格不入。
“姜神医。。。。。。”钱伟民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上前两步,仰着头,那张布满油汗的脸上全是哀求。
姜棉没理他,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发出规律又令人心焦的声响。
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刚发现屋里多了个人似的,慢悠悠开口。
“钱老板,你的情况。。。。。。其实我白天就看出来了。”
“本来呢,医者父母心,我也不该见死不救。”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为难,“你这病根,亏空得太厉害了。”
“元阳尽失,肾水枯竭,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松露酱能调理的了。”
这话一出,钱伟民的脸“唰”一下就白了,比墙皮还白。
元阳尽失!肾水枯竭!
这八个字就像八柄大锤,狠狠砸在他脑门上,砸得他头晕眼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完了!老子要废了!
“神医!姜神医救我!”钱伟民彻底慌了,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我不能没有儿子啊!”
姜棉手指停下敲击故作沉吟,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过了足足半分钟,就在钱伟民快要绝望的时候,她才幽幽叹了口气。
“也罢,看在你我都是炎黄子孙的份上,我便破例一次。”
说着,姜棉站起身,从自己那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青花瓷瓶。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倒出两片黄豆大小的素色药片。
一股说不清的淡淡药香味弥漫开来。
那是系统出品,根本不值钱的复合维生素B片。
姜棉找来一只白瓷碗,动作轻得像是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她将那两片所谓的“药引”放入碗底,随后用搪瓷杯原本光洁的底座,极其缓慢地旋转研磨。
昏黄的灯光打在碗底,那普通的黄色粉末竟显出几分金砂般的质感。
随后,她打开一罐松露酱,用一把小银勺舀出一些与那黄色粉末细细调和。
整个过程神情专注,动作轻缓,像极了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炼金仪式。
赵建国和王兴德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
钱伟民更是看得如痴如醉,眼神狂热又敬畏。
“此药,名为‘固本回春散’。”
(今天四更,可能会有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