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开门!快开门啊!”
急促的砸门声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
“谁?!”
房间里传来一声低沉的暴喝。
那声音含着被吵醒的浓烈煞气。
紧接着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震得门板微颤。
“咔哒。”
门锁转动。
房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陆廷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他那一身如花岗岩般结实的腱子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胸口处甚至还带着几道显眼的抓痕。
因为刚被吵醒,男人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戾气。
他手里倒提着一只空瓶子。
一米九的身形直接将走廊的灯光挡了个严实,巨大的阴影瞬间将钱伟民笼罩其中。
“干什么的?!”
陆廷声音森寒,手里的空瓶子微微抬起,大有一言不合就开瓢的架势。
这年头治安虽然好转,但针对参展商的抢劫偷盗也不是没有。
尤其是他们今天刚赚了两万刀乐,陆廷那根神经崩得比弓弦还紧。
媳妇儿就在身后睡觉,谁敢这时候来找麻烦,那就是找死。
“呃——!”
钱伟民被这股凶悍的气势吓得后丘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两腿一软,整个人往后退了三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
这。。。。。。这哪是来参展的商人?
这分明就是哪座山头上下来的土匪吧?!
“别。。。。。。别动手!”
钱伟民举起双手,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半点白天在会展嘲笑姜棉的样子。
此时的他,就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瑟瑟发抖。
“是。。。。。。是我!”
“咱们见过两次面的,我叫钱伟民!”
陆廷皱起浓眉,借着昏暗的灯光辨认了一下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他认出来了。
竟然是白天那个眼高于顶,拿鼻孔看人的家伙。
还没等他开口赶人,身后传来一阵慵懒的拖鞋声。
“老公,大半夜的。。。。。。谁呀?”
姜棉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她从陆廷身后探出个脑袋,发丝凌乱地搭在肩膀上,衬衫下摆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那双如水的杏眸在看到钱伟民的一瞬间,眼底的睡意顷刻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的精光。
这鱼儿。。。。。。好像上钩了。
而且是自己跳上岸,还顺带把自己剁好撒上料酒葱姜蒜,哭着喊着求下锅的那种。
【技能触发:中医精通(望闻问切)】
姜棉视线落在钱伟民脸上,原本普通的视野里瞬间多了许多信息。
这人面色看着红润,实则是虚火上炎,眼下乌青发黑,那是肾水枯竭的征兆。
系统面板直接给出了“元阳尽失,强弩之末”的评价。
“哟,稀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