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也愣住了,“两罐?为什么?我有钱!我甚至可以多买几罐!”
姜棉浅浅一笑,没有理会快要炸毛的赵建国俩人。
她指了指那块写着“宫廷御制”的招牌,对着皮埃尔缓缓开口。
“先生,珍贵的东西如果随处可见,那还叫珍贵吗?”
“这是大自然的馈赠,讲究缘分。”
“如果您全买走了,其他的绅士们岂不是要遗憾终生?”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格调拉满。
这就是后世屡试不爽的“饥饿营销”。
越是买不到,越是心痒难耐。
越是限量,越显得这东西身份尊贵!
皮埃尔愣了三秒。
不仅没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甚至更加敬佩的神情。
“您说得对,夫人。”
皮埃尔微微颔首,语气充满了敬意。
“真正的艺术品,确实不能用金钱来衡量数量,这种坚持令我感动。”
“两罐,就买两罐!”
说着,他看了看招牌上的标价,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实的鳄鱼皮钱包。
修长的手指从里面抽出了四张绿油油的纸币。
富兰克林那张严肃的大脸,在这一刻显得无比亲切。
“啪!”
四百丑元被重重地拍在了那张铺着丝绒布的案台上。
在这个普通工人累死累活干一个月也就挣四五十块钱的年代,这四张轻飘飘的绿纸,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哪怕按官方汇率,那也是整整800块软妹币啊,都够在老家盖三间大瓦房了!
周围那几个卖竹编的大爷嘴巴微张,旱烟杆子掉在裤裆上都没发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丑元?!
这几张纸,能换多少斤猪肉啊?!
陆廷动作麻利,从箱子里取出两罐包装精美的“宫廷御制”东方松露酱,双手递给皮埃尔。
他还说了句姜棉教过的英文,“Thankyou!”
皮埃尔如获至宝地接过罐子,他把上了釉色的瓷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那模样比抱亲儿子还亲。
临走前,他还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姜棉,留下一张烫金的名片。
“夫人,如果您改变主意,请务必联系我!”
直到皮埃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周围的人群还没回过神来。
这就。。。。。。成交了?
四百丑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