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忽悠真言——祝由术】的加持下,二狗子脑子里开始构建出了姜棉描绘的画面。
“嘶——!!”
没一会儿,二狗子猛地瞪圆了眼睛,一张脸转眼憋得通红。
他只觉得一股热气顺着喉咙管直冲脑门,连头皮都开始发麻。
“嫂子!这玩意儿。。。。。。这玩意儿劲儿太大了!”
二狗子原地蹦了三尺高,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不行了!我浑身难受!我想干活!哪里有活儿?!”
二狗子左右扫视一眼,随后抄起墙角的斧头,对着那一堆还没劈的果木就冲了过去。
“嫂子,我要去劈柴!”
“喝!哈!喝!哈!”
斧头挥舞得虎虎生风,那是真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陆廷看着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二狗子,又看了看那锅黑乎乎的菌块,眼神变了。
自家媳妇懂的东西。。。。。。果然深不可测。
这哪里是蘑菇?
这分明是仙丹啊!
“想什么呢?”姜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是心理作用,也是这菌子本身的营养到位。”
陆廷尴尬地挠挠头,低声嘀咕了一句,“我又不需要。。。。。。”
这一夜,陆家小院灯火通明。
一个个哑光黑釉的“宫廷御制”瓷罐一字排开。
金黄油润的松露块连同滚烫的菌油一起入罐,冷却,密封。
最后,在瓶口系上一条正红色的丝绸,打成一个漂亮的同心结。
原本土里土气的农产品,摇身一变,此时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大声喘气的“贵族范儿”。
这一罐要是没个百八十丑刀,看一眼都算耍流氓。
夜深了。
姜棉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进屋睡觉。
“别动。”陆廷突然吹灭了院子里的煤油灯,目光警惕地看向院墙外。
院墙外,影影绰绰,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起了不少人影。
还有忽明忽暗的火光。
“谁?”陆廷低喝一声,顺手抄起了门后的铁锹。
“陆廷别动手!是我们!”
墙头那边,探出村长孙大海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他手里举着个火把,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人。
王大拿、大刘,甚至连六七十岁的族老都来了。
全村的青壮年汉子,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把陆家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干啥?”姜棉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