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陆廷伸手一带一推,卡车司机后脑勺被重重砸在车门上。
“最后一次机会。”
陆廷手腕微微发力,刀尖刺破了一点油皮,渗出一颗血珠。
“要么现在说,要么下去跟阎王爷说。”
“我说!我说!”司机终于崩溃了,哭爹喊娘地哀嚎。
“是。。。。。。是团结大队的刘缺德!”
“他说你们车里有值钱的宝贝,让我弄出点事儿,最好能把车撞烂,然后趁乱把货拉走。。。。。。”
“爷!亲爷爷!我就是个跑腿的,饶命啊!”
陆廷眯起眼,眼神里那抹漠然比刚才更甚。
“刘缺德。”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默默把这个人划入将死之人的小本本里。
“滚。”
陆廷像丢垃圾一样松开手,任由那司机瘫倒在座位上。
他盯着司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回去告诉内什么缺德玩应,我陆廷不只会开车,还会埋人!!!”
“这山里的坑很多,不差他一个!”
说完,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收刀。
回到吉普车旁,他先是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轮胎和底盘,确认无误后才重新拉开车门。
坐回驾驶位的瞬间,陆廷周身的煞气消散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个杀神根本不存在。
他转头看向姜棉,语调恢复了低沉平稳,“吓着没?”
姜棉推了推滑到鼻尖的墨镜,杏眼里像是汪着水。
她也没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家男人看,像是要把他刚才那股狠劲儿刻进脑子里。
她刚才在车里看清了全过程,自家老公那个按人、拔刀、放狠话的姿势,简直比她前世看的动作大片还要帅上几万倍。
姜棉不仅没吓着,反而觉得浑身血液都有点小兴奋。
“怎。。。。。。怎么这样看着我?”陆廷抹了把脸,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姜棉笑眯眯地凑过去,在陆廷那满是汗珠和雄性荷尔蒙味道的侧脸亲了一口,顺便把自己嘴里那颗还没化完的大白兔奶糖塞进了陆廷嘴里。
“老公,你刚才。。。。。。真的好帅啊!”
陆廷含着那颗甜滋滋的糖,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刚硬的脸部线条彻底柔和了下来。
他默默地发动车子,挂挡,给油。
吉普车发出一声轻蔑的低吼,卷起漫天黄尘,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正在冒白烟的卡车和瘫在座位上半天没爬起来的司机,渐行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