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姜棉。
就连村里辈分最高的九太公,都颤巍巍地举着酒杯,一定要敬这个“女娃娃”一杯。
“闺女啊,你是咱们村的福星啊。。。。。。”九太公缺了牙的嘴漏着风,眼里却闪着泪花。
“这灯一亮,咱们穷山沟的日子就有盼头咯。”
姜棉笑着起身,落落大方地以茶代酒回敬。
陆廷坐在她身侧,像个沉默的保镖。
他手里拿着双筷子,正专心致志地把碗里那块排骨上的脆骨剔下来,那是姜棉最爱吃的。
这一幕,看得旁边几个大老爷们直嘬牙花子。
这陆老二,没救了。
就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坐在隔壁桌的李婶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她手里端着个大海碗,压低了声音,那双眼睛却警惕地往四周瞄了瞄。
“廷哥儿,棉丫头。”
李婶吞下嘴里的肉,用手背抹了抹油光锃亮的嘴,“有个事儿婶子得给你们提个醒。”
“怎么了婶子?”姜棉放下筷子,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杏眼微微眯了眯。
李婶往姜棉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股子只有村里情报中心才有的机警。
“今儿个下午我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看见隔壁团结大队的那个刘缺德在村里鬼鬼祟祟地转悠。”
“他拉着咱们村赵四那个二流子问东问西的。”
“他问啥了?”陆廷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眼神冷了下来。
“问你们那菌棚是用啥土盖的,还问。。。。。。你们这蘑菇到底是卖给谁了。”
李婶一脸的不屑,“我看那孙子没憋好屁!团结大队那帮人眼红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特别是那个刘缺德,仗着他舅舅在市里供销社有点关系,以前就没少截咱们村的胡。”
姜棉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她在桌子底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陆廷紧绷的大腿肌肉,示意这头即将暴起的野兽安分点。
既然是做独门生意,这种牛鬼蛇神早晚会来。
只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撞上来。。。。。。
姜棉端起面前的大碗茶,看着那跳动的篝火,火光映在她眼底,显得格外明亮且危险。
想截胡?
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一副铁齿铜牙,能咽下这块烫嘴的“东方松露”!
“婶子,吃饭。”姜棉夹了一块大肥肉放进李婶碗里,语气轻描淡写,“跳梁小丑而已。”
“不过。。。。。。”
姜棉话锋一转,转头看向陆廷,声音里透着股子让人背脊发凉的算计。
“既然人家都把头伸过来了,咱们不给点‘回礼’倒显得咱们红星大队不懂礼数。”
“老公,你说是不是?”
陆廷看着自家媳妇那副腹黑的小模样,心头一热,将手里剔好的一小碗脆骨推到她面前。
“听你的。”
“你想怎么整,我就怎么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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