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夫人?
温宁勾唇一笑,许是见她一如弱柳扶风的模样,那些山匪都不屑将她捆绑起来,她一把撩开头上的盖头,冲着眼前人展颜一笑,“好啊!”
只见眼前之人身量高挑,须得她费力抬头才能将他看的真切,他一袭松松垮垮的黑袍,银色面具遮去他的容颜,周身流淌着一股极其神秘的气息,只能看清楚他那双亦正亦邪的桃花眼,还有眼尾处那颗猩红的泪痣。
果然是他。
沈肆!
明面上的山匪头子,实则却是暗影之主,消息网遍布天下,只要银子管够,就没有暗影不敢杀的人。
当然,吸引温宁可不止这些。
谁能想到呢!他也是江锦婳鱼池里的鱼,在看不见的地方,不知为江锦婳扫清多少障碍。
她雾蒙蒙的眼睛魅意流转,勾人心魄的很,语调放的特别软,“不知郎君年岁几何,是哪里人士,家中可有妻妾?”
说着她头一歪,将白皙如玉的脸紧贴那只满是薄茧的手掌,就这么人畜无害看着他。
像极了迷雾中懵懵懂懂的幼兽,有的只是天真与烂漫,不曾带半点防备与警惕。
她的反应着实出乎沈肆的意料,以至于沈肆连手都忘了收回去,直到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他才猛然惊醒想要把手收回来。
温宁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她的脸依旧贴着他的掌心,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郎君不是说要我做压寨夫人吗?我可是当了真的,堂堂大丈夫断没有欺骗小女子的道理。”
这一世,江锦婳还未成与沈肆相遇。
她要,捷足先登!
有这样一把利刃在手,虽谈不上所向睥睨,但也足可让她高枕无忧。
沈肆眼底满是兴味,他顺势将温宁揽入怀中,“我自然不会欺骗娘子,如此良辰美景,我们今晚便洞房可好?”
“郎君你可真坏!”温宁抡起小拳头,不轻不重在他胸口锤了两下,她眼底依旧没有半点恐惧。
她此举越挑起沈肆的兴味,两人身后便是床榻,沈肆揽着她纤细的腰身,两个人双双跌倒在榻上。
“这就坏了吗?更坏的还在后头呢!”他欺身而上,眼神轻佻望着身下的小娇娘。
他就不信,这样她还不怕。
怕?
温宁真是怕死了。
怕他是个不懂风情的木头桩子。
毕竟她只听过他的名字,未曾见过他。
他这样再好不过。
“啊……”她佯装出一副吓到的模样,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肩头。
两个人近在咫尺,红烛摇曳,说不出的暧昧流转开来。
温宁羞的小脸通红,湿漉漉的眸子越璀璨,她紧抿着唇不敢直视沈肆,较软的声音像是鸦羽一样,轻轻拂过沈肆心口,“那,那郎君以后可要对我负责,断不能做出那种始乱终弃之事。”
她之所以找上沈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莫神医已然落到他手里……
想要揭穿江锦婳,可少不了莫神医。
所以,她故意磨磨蹭蹭到天黑才下山。
沈肆没有想到,她还是一点都不怕,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她是不是傻?
竟然嚷嚷着要让他负责,莫不是她想使什么手段,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