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确定沈芷只愿陪着窦可。
那么,沈青自认为最重要的就是将沈芷之前几年因为药物亏空的身体补回来。
害人者反害己身,如此悄无声息地投毒,自己必定难免其害。
好在一切都来得及。
医者。
望闻问切。
沈青虽得到命令照看青鸾,因着私心关照沈芷,但基本的职业素养使然,让她看出了窦可竭力掩藏下的亏空。
沈芷以为青鸾已经将窦可彻底医好,自己放弃继续投毒,一切终将回归到正途。所以在沈青询问相关问题时,表现得十分坦荡。
以至于沈青没有过多的研究窦可的身体。
错过了将窦可具体情况彻底了解,并且告诉沈芷的时机。
当下,沈青只有留在宫里,能日日陪着沈芷照顾沈芷一个念头。
听到这个请求,窦可不足为奇。
甚至在许诺时隐隐有了猜想。
痛快的答应了。
随后,窦可问了一句:“沈昭前儿个被沈老将军召回去,说是京城外一族老病故,需要沈昭出席。
如今沈昭回来了吗?”
沈青摇了摇头:“草民之前在沈家因为医术尚可,只留在专门的庄子里研究药材。
现在进宫,便没再管沈府的事情了。”
闻言,窦可点了点头。
手中把玩着瓷瓶,三息时间过去,起身,前往清辉阁。
“你退下吧。”
“是。”
到清辉阁时天色还早。
青鸾靠在窗边看书,小青立在他头顶梳着羽毛。
窦可被这娴淡的气氛感染,入户时脚步变轻了许多。
“远远瞧见小青,你倒是惯着它,哪有宠物爬主子头顶上的事情。”
青鸾乖巧地合上书,看封面是本医书,放在一边,起身行礼。
“小青破壳见的便是我,在他心里,我是他阿父。孩子爬到父亲头顶上不算什么大事。”
窦可立即挥了挥手:“不必多礼,怎么说了这么多遍,还是与我如此生分。”
说完直接靠着青鸾原先坐着的地方坐下。
堂堂帝王,语气竟带着些委屈:“什么时候你能爬我头上来,才好。”
“您为君王,草民怎么敢……”
见窦可坐下,青鸾迟疑着远离了些,端坐好。
小青乖巧的跳到了青鸾的右肩上。
两双琥珀色的眼睛齐齐看向窦可,像是等待着她的指示。
窦可伸出食指放在小青头上,顺着羽毛的走向向下滑。
一下。
一下。
一下。
“陛下?”
“青鸾,你体内的毒,我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