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可走到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
比往常更凉。
青鸾的眉头微微蹙起。
“陛下,您的手……”
“没事。”窦可打断他,“青鸾,你自由了。”
青鸾愣住了。
“我想问问你,”窦可说,“没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束缚,你可愿,陪我共度余生。”
她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郑重。
“陛下……”青鸾的声音有些哑。
窦可握紧他的手。
“我们可以一起下江南,那里有小桥流水……”
“还能去塞北……别有一番景色。”
“亦或者……
“陛下。”青鸾匆匆打断,颤抖道,“臣……想一个人静静。”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开门,看着窦可。
窦可脸色委屈:“那你好好休息,确实今日太晚,不适合说这些。我先回去了。”
她迈步离去。
帐帘落下,隔绝了她的身影。
青鸾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233,催体内残毒,我该下线了。】
【好的,主人。】
御书房里,窦可坐在案前,脸色瞬间苍白得吓人。
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着。
七年的毒,虽然被压制住了,但亏空的身体,终究是补不回来了。
沈青给青鸾找解药的三天里,她“不经意”咳了三次血。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
将太医院的御医吓得话都说不清。
“陛下。”门外传来许总管的声音,“您还好吗?”
窦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朕没事。退下。”
“……是。”
脚步声远去。
窦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快了。
再撑七天。
等他毒解了……
等他出宫了……
这场戏才能真正落幕。
能不能以后都不选古代本子,这一日一日的勾心斗角……有些厌烦了。
【我的天!青鸾不是给窦可解毒了吗?咋看着好像救不活的样子!】
【别啊,怎么会突然就要下线了?这剧本我看着平平淡淡,当个日常小甜文看的。突然搞什么生离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