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忽然问:“青鸾,你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吗?”
青鸾转头看她。
篝火映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好。”他说。
窦可的眼睛弯了起来。
“那就好。”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
“我去换身衣裳,一会儿出来看月亮。”
她进了御帐。
青鸾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帐帘后。
肩上落下一只雀鸟,啾啾叫了两声。
“看清楚是谁干的吗?”他轻声说。
雀鸟歪着头看着青鸾,又啾啾了两声。
“可惜了,看不成月亮了。”
月亮升起来了。
银白色的光洒在营地上,洒在篝火上,洒在那道站在御帐前的身影上。
四下仆从下属均远远守着,青鸾似人非人的流言传的很厉害,人们看见他同鸟雀说话,也只敢偷偷摸摸的蛐蛐。
窦可换了身素色的衣裙,走出来,站在青鸾身边。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比那晚圆。”窦可说。
青鸾点了点头。
“那晚的月亮,也好看。”他说,“但没有今晚亮。”
窦可转头看他,忽然笑了。
“你是在夸我吗?”
青鸾没有说话。
但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窦可看见了。
她笑得更加灿烂。
【……检测到舔狗值增加5,当前舔狗值51。】
窦可一直都知道,当自己的身份地位高到无人能敌的地步时,什么都不做,都能让人心生好感。
这次的任务,稳了。
夜风吹过,吹动两人的衣袂。
那些雀鸟蹲在帐篷顶上,歪着头,看着这两个并肩站着的人。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很美。
很静。
很……短暂。
因为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报——”
一个禁军飞马而来,在御帐前翻身下马,跪倒在地。
“陛下!出事了!”
窦可的眉头微微蹙起。
“什么事?”
禁军抬起头,脸色惨白。
“彩蝶郡主……死了。”
窦可愣住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