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窦可缓缓抬手,一枚鎏金令牌从袖中滑落,坠在掌心,令牌正中间雕刻着玄鸟纹路,栩栩如生。
正三品都统,真正拥有实权的武将,手下小兵至少1o万人。
“窦筱,”窦可声音很轻,却带着很强的威压,“你来说污蔑朝廷命官,以下犯上,是什么罪责。”
屋外的店小二早已跪在地上,头死死贴着地面,生怕自己被波及。
顺天府的一众均垂手侍立在侧。
场面令人窒息。
“大人饶命,雯瑾姐姐只是气不过有人辱骂她,听声音也不是大人的,何必为了外人的闲言碎语,惹得大人同事之间有嫌隙。”
唐简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他早早止住哭泣,只是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眼眶微红,做出一副弱柳扶风纯洁无瑕的姿态。
无视满地狼藉,一室难堪,柔柔弱弱的从窦筱身后走出。
此时的窦筱在隐隐颤抖,无暇顾及唐简是否在众人面前替自己求饶丢了女子的脸面。
方才那点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她看了看窦可掌心的令牌,又看了四周以窦可马是瞻的众人。
这才惊觉,自己母族的势力在实权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呵。”
冷笑声从窦可身后传来。
原非白在窦可看不见的位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窦筱跟唐简听的分明,却不敢如白天那般开口教导。场景对调,窦筱才切身体会到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不算辱骂,事实而已。”窦可反驳道,“而且她要扔的也是朝廷命官,不算冤枉了你们。”
张笑天看着不着调,品级到底是自己拿军功挣来的。真要较真,理亏的依旧是主角团的人。
不愿与不相关的人多费口舌,特别是窦家人,窦可看着就烦。
“公子可有受惊,牵连无辜之人深感抱歉。”
“他才不是无辜之人,原公子与窦姐姐早互许终生,二人一荣俱荣……”
“闭嘴!”
原非白真的恨不得早早在见到唐简第一面的时候就把他的嘴给撕烂。
窦筱不知抱着什么心思,并没有张口解释。
唐简想的很简单,窦可一看就想护着原非白,知道原非白与窦筱有关系,出于女人的自尊心,也会轻轻放下今日的争执。
窦筱因为原非白的缘故被另一名女子放过,心里一定会有疙瘩。
自己再表现出温良恭顺,非她不可。
挤下原非白在窦筱心目中的地位是早晚的事。
诚然,那句‘互许终生’是当下唐简真实的想法。也是京城贵男们真实的想法。
并且十分不齿这种行为,认定十七岁还未赘入窦府,就是窦家主君对男方寡廉鲜耻的惩罚。
因为自觉说的是事实,唐简的表情特别无辜且真诚。
原非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特别是窦筱没有否认,关于自己的流言他多少也有数。
“互许终生?”
窦可带着疑问的话问出。
原非白闭上眼睛像等待审判的罪人,此时他还没法细想为何会对此有负罪感,但反应比话语真实。
“你这话说的好笑。”
窦可目光越过唐简,直直的看向窦筱,语气嘲讽,“可曾换过庚贴?有无三媒六娉?这位窦大人,是否写下婚书送去礼部登记?”
“那是有原因的……”窦筱满脸不服,只是父亲对非白抱有偏见,想磋磨磋磨他的性子,是原非白一直恶性难消。
“什么原因比一个良家男子的清白更重要!”窦可的话掷地有声,砸在众人心上,更像是个巴掌当众扇在了窦筱脸上。
【……舔狗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