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坐着的女人表情温柔的接过酒杯,转头瞥着窗边的背影,轻蔑道,“能随意对路边的男子威胁,强抢。能是什么好人,要我说,他若是不愿低头,我就按着他的脊骨弯下这个腰。
大不了,女皇那边我自去请罪。简儿命苦,前日之事若是传开,简儿在京城男子间如何立足。”
“不行,他性子高傲,你这么做到时候真闹了个难看。你膝盖跪烂了是小,就不怕女皇陛下迁怒唐简。他不愿,就算了……”
【啊啊啊,大傻窦,你终于开窍了。】
【这个张雯瑾就是个弟控,后面老是针对白白,能不能把她赶走啊。】
【女主好有女友力,他不愿意就算了,呜呜呜,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贴心的女人了吗。】
【要我说,都怪男主太小气,路边男人装就装呗,没事去欺负人干嘛。他不去欺负人能被窦筱捡回去呢?自找的。】
实在不愿原非白被众人孤立,窦筱终究是走向了窗边:“你欺负唐简的事就算了,之后性子平和些,回头找点金银器软送去张府当做赔礼就得了。刚刚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在,不会有人逼迫你。”
原非白抬眼,女人自以为尊重却正在俯视着他,如此居高临下。
算了?
男人漂亮的桃花眼闪过几丝阴郁。
自己坐在窗边一整个下午,听着她们对自己的嘲讽,不满,轻视,甚至威胁…。。。
从头至尾,这群人都把自己当个玩意放在一边,毫不遮掩的肆意宣扬对付自己的手段。
她说的算了,居然是原谅了……自己吗?
屈辱,心逐渐被屈辱填满。
她甚至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要赴这个约。
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一个权侍郎的堂亲,仅仅因为有母族做靠山,就可以放言强迫自己打碎脊梁?
士农工商男,身而为男,无依无靠,竟如此可悲。这些年已经在京城看惯了这些人类似的嘴脸,但依旧会每次都被恶心到。
恶心到跟她们多说一句话都很反胃。
见原非白一言不,张雯瑾跟上窦筱走近,嘲讽,
“早就说了,他不识好歹。”
原非白没接腔,甚至没看张雯瑾一眼,脊背挺直,与二人擦身而过,走向门口。
张雯瑾眼神闪过阴郁,虽说之前确实只是过过嘴瘾,没有真的打算那么做,但如此不被人看在眼里,还是这个男人……
女人脾气上来,追到门边,借着酒劲,冲着已经走到廊间的原非白抓去,死死握着他的手臂,恶狠狠的说道:
“原非白,你在孤傲什么!看不起谁?
我告诉你,女皇对你17岁还无人求赘也已经不满很久了,不然为什么最近你的地位逐渐变低!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宫里求赘。
你于妻家无助力,当个侧室都是对你的抬举。到时候你得天天给简儿请安!我看你还能怎么傲!”
门刚好此时,同样喝高了的张笑天声音洪亮,带着内劲,清晰穿到二楼众人耳中。
“要我说!张雯瑾就是因为自己废物!怕娘把我随便养养就过了她。她就是一个,小心眼的废物!”
最后一句话刺痛了张雯瑾敏感的神经,趁此机会,原非白挣脱开,躲至一旁,他深知此事不能与喝醉了的人直接起冲突。
不过挺感谢楼下的勇士说出这句话,太畅快了。
“贼人何敢!”
张雯瑾怒极,随手拿起一旁装饰用的花瓶,就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一丢。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