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白的君父就是被这种男子逼死的,母上死前都要把白莲男放入族谱,能不对这种男人应激嘛?】
【还是那句话,窦筱又不知情,她只是正直,见不得用强权压人而已!】
【要我说,还是原非白的问题,女子纳侍本就天经地义,他有什么资格对自己的母上决定有意见?窦筱哪怕路边捡十个都是天经地义,一点也不贤夫。换我才不会赘这种小心眼的男人。】
“滚开啊!”
被追上的原非白见到对自己紧咬不放的是之前对自己不敬的女子,心情更加不爽。
这女子脑子有病吧,说是奉窦筱的命令送自己回去,她是什么身份派人押送自己回去?
把自己当什么了?惹是生非的犯人吗!
“大人让卑职护送公子回去。”孙启再次重复道。
什么玩意儿,一个男子这么凶,谁家会求赘。
原非白努力想要甩开孙启,快步向前走着,只是到底是个小男子,根本走不快。
两人就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移动着。
这女子生的十分健硕,表情凶狠,眼神里尽是对原非白的瞧不上,原非白从小与各种心眼子多的人打交道,怎么会感觉不出来,现在只想离她远远的。
不知道女男授受不亲吗?跟这么近想干嘛!
“公子,请……”窦筱亲卫见原非白不配合,又不敢直接动手,只好将佩剑横在原非白面前。
“啊!”
锋利的剑刃反射着冷光,还带着些血腥气。
原非白被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
窦筱亲卫以为原非白还在抗拒,见周围没有人,从小便见不惯这些身份比较高的男人对自己颐指气使。
“你差不多得了,一介男子,赘人前就应该好好待在家里。现在身边没个侍从就往外走,不尊男德。
指挥长担心您,让卑职送您回府,你可倒好,不识好歹,非要自己回去。孤男在外,你是想狐媚上谁,好做你的上门妻子不成。”
“你好大的胆子,窦筱区区一个五城兵马司指挥长,九族的命多硬才敢容许你在本公子面前放肆。”
话说完就后悔了,明明现在形势逼人,先能安全与自己亲卫接头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强烈的被操控的感觉涌上心头。
从小被训练出来的第六感疯狂闪烁着:跑!
演播厅里。
总导演得意洋洋的说道:“就是这样,适当的刺激精神体说出这种不合时宜的话,这样下面被强*就有了理由。现在的观众就喜欢看高高在上的男子被羞辱的戏码。”
有工作人员不放心的说道:“会不会涉……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