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几人拿的都是地下作坊造的土枪,但威慑力丝毫不减。在这世道,拳头不如枪杆子好使。
先生,给您最后一次机会,还要坚持吗?蓝衣胖子语气森寒。
一旁的小胖墩激动地直跳脚爸!有枪怎么不早拿出来?早知道还费这劲儿!
他脸上的畏惧一扫而空。既然老爹连枪都亮出来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等收拾完这摊子,室一吹嘘,那些刺头都得乖乖喊他老大。
以为拿几把破枪就能吓唬人?这就是你的底气?方余嗤笑道。
先生,我本不欲与您为敌,是您逼我的。要怪就怪您太不识时务。
蓝衣胖子先前对方余客客气气,固然是因他展现的身手,但更关键的,还是对古家的忌惮。
古家在江湖上的分量,蓝衣胖子心知肚明。眼下既已撕破脸,索性豁出去了。他猛地一挥手,数支枪口齐刷刷对准方余。
动手!
枪声未起,方余已然轻叹一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转瞬间,那几人如遭雷击,噼啪倒地。他们周身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痕,肌肤寸寸崩裂,殷红的液体不断渗出。痛苦的嚎叫声中,仿佛有万千利刃在体内肆虐。
早警告过你们收手。方余冷眼旁观着地上扭曲的身躯,既然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那些血痕骤然扩张成骇人的裂口,哀嚎声戛然而止,地上仅余几具血肉模糊的残躯。
周敏已被移至楼道转角,唯独那小胖墩亲眼目睹了一切。当方余的目光扫向他时,男孩裤裆已湿透,牙齿不住打颤你你杀了
弱肉强食罢了。方余漠然转身,血泊中的躯体开始诡异地消融,正如你们欺凌他人时那样。
小胖墩呆立原地,口中不断重复着几个破碎的词句,浑身抖若筛糠。方余头也不回地迈向居民楼,身后只余几滩逐渐蒸的血色液体。
“大哥哥!周敏在楼道里踮着脚尖张望,见到方余的刹那便飞奔而来,那些坏人都赶跑了吗?
嗯,他们不会再来了。方余轻揉她的丝。女孩犹豫地拽住他的衣角你是不是会法术呀?那么多坏人
算是吧。方余被她那既忐忑又崇拜的神情逗笑了,有些人,非得挨打才会长记性。
周敏突然挺直脊背,能收我做徒弟吗?我我可以每晚多刷两小时碗抵学费!她脏兮兮的小手攥得白,眼中却燃着两簇倔强的火焰。
方余闻言轻轻摇头,抬手抚过周敏的梢,温和道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读书,考上好学校后,家里的日子自然会好转,或许就不会再有这些困扰了。
若还有人来找你家麻烦,随时来找我,我来解决。他说着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条,迅写下一串号码。
这是我的电话,有急事就打给我,我会立刻赶来。
小女孩郑重地接过纸条,努力将那串数字烙进脑海。待她再次抬头时,方余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暮色中。
大哥哥
广陵城景色秀丽,然而繁华背后总有阳光无法触及的阴影,世间大多如此。唯有提升实力,方能抵御黑暗的侵袭。
方余并未急于返回古家。如今古家正忙于防备之事,对他而言,要之事是探明敌人的底细。
若连对手的虚实都不知晓,又如何谋划应对之策?
想打听消息,该去何处?他心中已有去处黑市。
说是黑市,实则是游离于律法之外的灰色地带。这里充斥着各类游走于边缘的行当地下武馆、暗处交易、隐秘擂台
好在这些人也懂规矩,行事尚有分寸,加之能为地方带来可观收益,广陵官府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获取情报,方余选武馆或地下拳场。那些武者或许掌握着他想要的信息。
他随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司机一听目的地,立刻要求加价。方余懒得纠缠,随手甩出双倍车资。
距终点尚有数百米,司机便慌乱地催促他下车,显然对那片区域避之不及。
方余并不在意。刚下车,他便察觉到暗处投来无数审视的目光。这些视线不含恶意,只是反复打量着他。
见他衣着寻常,毫不起眼,那些目光很快便散了。
方余大步朝黑市走去当然,“黑市”只是外人的称呼,那里自有其正式名号。
前行数百米,一座牌楼突兀地矗立眼前,匾额上狂草书写“黑石坊”三字。
从外围望去,仅能瞧见几座高墙大院,灰瓦青砖将内部景象遮蔽得密不透风。若要窥其真容,唯有沿巷道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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