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在典籍中见过此珠的描述。相传此物能诛灭邪祟,唯有通晓术法之人方能激其真正威能。若不知其玄妙之处,它不过是一枚散微弱光芒的普通明珠。显然墓主并未识得此珠珍贵,只当作罕见珍品置于龙爪之上。这般布置实在不伦不类九天神龙岂能与幽冥之物相配?
方大哥,你说的宝物莫非就是这颗珠子?瞧着平平无奇。看我腕上这颗珍珠,可比它大多了。
黄莺晃动皓腕,手环上的白珍珠确实更为硕大明亮。
若你喜欢,赠你又何妨?何必冒险来此,险些丢了性命。她轻拍胸脯说道。
小野嗤之以鼻休得胡言。你那凡物怎能与此等至宝相比?我等肉眼凡胎不识真章,还是少说为妙。
黄莺当即皱眉,低声呵斥你近日怎这般无趣?玩笑都开不得了?其中利害我岂会不知?
莫要争执。方余出言制止,取了珠子离开,此地凶险。
他正欲上前取珠,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厉喝且慢!
回望去,入口处走来两人一位二十出头的女子与年过六旬的老妇,正是古廷芳一行。
方余心中暗惊,未料古廷芳竟有隐匿气息之法,令他未能察觉。
你怎会在此?绝无可能!古廷芳见是方余,同样面露讶色,沿途机关重重,若无图纸与法宝护体,根本到不了这里。
方余闻言轻笑此地我来不得么?
古廷芳默然片刻,眸中寒芒一闪即逝,随即淡然道下来吧,此物非你能驾驭。
怀璧其罪,留着它只会招致祸端。念你辛苦一场,若肯交出此珠,我可赐你些钱财。她自觉条件优厚,对方所求不过富贵,既得钱财,岂有拒绝之理?
方余摇头古小姐误会了,我来此正是为此物,钱财就不必了。
他忽然话锋一转“倒是古小姐该及时收手,不然等我走了,你一个人应付后来者,恐怕有百口也难辩。”
古廷芳脸色陡然阴沉“不知好歹!给你面子不要,真当我不敢对你出手?”
方余微微扬眉“古小姐这么有自信?”
若是独自前来,她或许还会顾忌方余先前展露的实力。但现在有佩姨坐镇这位家族供奉虽未达天师境,但在辟谷期沉淀多年,实力深不可测。再加上方余身边带着两个拖累,出其不意之下,必能迅解决。
佩娘早已暗中做好准备。她本是赞成劝降的人,眼光远胜古廷芳这样的后辈。可惜自家小姐错失良机却不自知,而她早在方余击败白寒生时就察觉到了那股不寻常的气息。
镇傀珠确实是稀世珍宝,但法宝终究是外物。家族兴盛终究要靠人才辈出。即便古廷芳凭借此珠提升修为又如何?若有一天宝珠失效,这些目光短浅的后辈又该如何自处?这道理,年轻人终究不明白。
“小姐,老身的想法依旧未变。那方余绝非等闲之辈,如此年纪便有这般修为,将来前途不可估量。相比之下,这颗珠子终究是死物。”
古廷芳听后脸色骤变,不敢相信地望着佩姨。
“佩姨!您竟然让我放弃宝珠去讨好那个方余?难道您老糊涂了吗!”
佩姨神色依旧平静,淡淡道“小姐此行寻珠,本是为解家族之危。但您可曾想过,即便得到宝珠,真能化解当下的困境?”
“且不说这上古法器历经岁月,还剩几分功效。就算完好无损,以小姐如今的修为,又能挥出几成威力?”
“若带回的只是个摆设,反而会引来各方争夺,给古家带来更大的麻烦。”
这番话直指要害,古廷芳一时迟疑不定。
“可可就算要卖人情,为何非得选方余?若是献给京城世家,或许能换来更多助力。”
佩姨轻叹道“傻孩子,你还不懂。老身活了大半辈子,最深的领悟就是靠山会倒,靠水会干。唯有自己强大,才是长久之计。”
古廷芳觉得佩姨说得有理,但要她将费尽心思得来的宝物拱手让人,仍心如刀绞。就像饥饿之人千辛万苦找到美食,却在入口之际被迫让给他人。
佩姨察觉她内心的矛盾,然而情势危急刻不容缓。倘若方余此刻带着宝珠离开,她们究竟该不该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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