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擂台中央纤尘不染的方余已成万众瞩目之焦点。
“方公子竟有如此通天手段,对付白寒生竟似闲庭信步!”
“莫非是隐世宗族的嫡传?否则何以有此等修为?”
人群边缘,一道身影正悄然退避。
小野忽朗声道“唐兄既允诺引路,此刻欲往何方?”
唐川面皮一僵“小野兄玩笑了,既有方公子坐镇,何需唐某效劳。”他恨不能肋生双翼遁走。
“可唐兄方才不是邀战方大哥?莫非就此作罢?”
“休再提比试!方公子连番激战正当调息,唐某岂敢造次。”此刻他连窥视方余的胆量都荡然无存能轻取白寒生之人,又岂是他可企及?
唐川再顾不得金主梁贵,转身鼠窜而去,唯恐方余秋后算账。
小野见状嗤笑一声,任其仓皇逃离。
擂台另一端,陈先凝视战局结果,眼底讶色稍纵即逝,旋即又归于古井无波。
他霍然起身,环顾全场朗声道第二轮较量至此结束,依旧是方公子技压群雄!可还有人敢上台一较高下?
声落帐寂,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皆踌躇不前。
柯强面色阴郁独坐一隅,眼中暗藏玄机无人能察。
古廷芳身侧的老妇人压低嗓音道小姐方才错失良机。若能在那时示好,纵使对方无意,这份人情也记下了。如今再想笼络,怕是难如登天。
古廷芳浅笑盈盈不妨事,天下俊杰如过江之鲫,总有值得相交之辈。
老妇人唇齿微动,终是缄默不语。
陈先连问三遍无人应答,遂宣布上午比试暂歇,余下较量移至午后。
这般安排给了众人筹谋之机。方余见无人挑战,便信步下台。
岂料刚离擂台便被团团围住,黄莺与小野欲要近前,却被人潮冲散。
方余眉间隐现无奈,几番婉拒未果,正自困扰之际,忽闻陈先一声断喝
都退下!方公子需要休憩,休得聒噪!
众人闻言如遭雷殛,慌忙让出通道。陈先之威,无人敢捋虎须。
方公子今日虽胜得轻巧,想必也耗费了些精神,不如移步寒帐小酌?陈先诚意相邀。
旁人听得眼热心跳能得陈先垂青,往后在广陵地界自可横行无阻。
方余向来不喜随意结交,却深知此次探墓凶险莫测,欲成大事,需得臂助。
眼下自己已成众矢之的,更需强援。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方余抱拳还礼,目光在人群中搜寻黄莺二人,见她们正雀跃招手,不由莞尔。
陈大哥,在下尚有两位同伴,不知可否同往?
尽管同来!寒帐虽陋,酒肉管够!
陈先豪爽地拍着胸脯,随即引着方余往营帐行去。
虽处古墓之中,排场却不可废。何况方余早疑此处曾作藏兵洞,搭建营地也在情理之中。
方兄弟,荒山野岭招待不周,待出了这古墓,愚兄定当补上盛宴。
陈大哥太客气了,无功岂敢受禄,此番已是叨扰。
方兄弟这么说可就生分了,咱们投缘,再客套就是不给陈某面子了。
陈先放声大笑。方余看他举止豪迈,虽是为实力结交,但为人确实爽朗豁达,值得一交。
“方兄弟看着不像本地人?以你的本事,若在广陵一带,早该扬名立万了。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确实初来乍到,对本地风俗还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