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疾突,现已无恙,倒是耽误诸位了。”
“人没事便好!”
陈玉楼随口应道,目光早被恢弘地宫牢牢攫住。
除却搬山三人,余者皆未多瞧方余一眼。
这般情形反倒合他心意,省却诸多口舌。
“嗬……”
方余悄然握拳,只觉气血奔涌,五感清明更胜从前。
这麒麟血脉当真……
霸道!
余众人行至殿前,见朱门巍峨,士气大振。
陈玉楼眼见珍宝唾手可得,哪还按捺得住?当即昂阔步迈向殿门。
摸金校尉破机关,搬山道人有奇术,他这卸岭魁若不出手立威,颜面何存?
方余见状暗自摇头。
这位年轻领终究欠缺火候,似瓶山这般龙潭虎穴,人多反倒成了拖累。
他与鹧鸪哨依旧紧随其后。
既然结为同盟,就该同生共死。
况且卸岭众人待他恭敬有加,比罗老歪手下那些兵痞懂规矩得多,能相助时自然要帮,权当还份人情。
甬道两旁的琉璃灯盏幽幽亮着,光线虽不算暗,四下却静得瘆人。
走到中途,方余突然停步,横臂拦住队伍。
“停下!”
他耳朵微颤,听到一阵窸窣怪声,活似利爪刮蹭青石般刺耳。
这动静。。。。。。分明是蜈蚣步足摩擦地面的声响!
陈玉楼同鹧鸪哨见方余面沉如水,目光如炬扫过石壁,立时戒备起来。
沙沙沙——咔嗒咔嗒——
须臾之间,那声响便如潮汐般席卷而至,清晰可辨。
“是毒蜈蚣群!”
队伍霎时*动,惊呼连连。
眨眼功夫,数不清的半尺长蜈蚣从岩缝里钻出,似黑色洪流般扑向人群。
眼看毒虫逼近,卸岭力士与士兵们慌忙举枪射击。
砰!砰!砰!
枪焰喷吐,震得人耳膜生疼。
“喔——喔喔喔!”
竹笼里的公鸡感应到毒虫气息,齐声啼鸣。
“愣着作甚!放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