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望着雨幕,“还有,过去的事,总是提来提去的,很没意思。不然我会以为,宋总很留恋过去。”
男人闻言低嗤一声,“我留恋过去?跟你吗?少恶心我了。”
时渺面无波澜:“没有就好。”
经理尴尬地杵在一旁,有些看不懂两人的关系了。
像一对,又像仇人。
餐厅的人帮忙把车开到了大门口。
宋寒舟直接从经理手里接过黑伞,淡淡摆手:“不用送了。”
他侧头看向时渺,声线没什么起伏:“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
时渺是真不想上他的车,但是有现成的司机,她也没必要没苦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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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舟驱车驶入雨幕。
时渺太累,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白噪音,不知不觉便歪着头,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原本扎起的马尾不知何时散了,乌黑柔顺的长发搭在肩头,衬得侧脸安静又柔和。
车速慢了下来,开得很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车厢里温度调高了几度,很暖和。
路上,周雅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铃声响了几秒就被掐断,时渺睡得沉,竟然没醒。
宋寒舟戴上蓝牙耳机,默默回拨。
两秒后,周雅的声音响起,有点不满:“干嘛挂我电话?”
“在开车。”宋寒舟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依旧没醒。
周雅:“去哪了,怎么不在家。”
宋寒舟:“约会。”
周雅立刻来了精神,“跟谁,哪家的千金?”
“不是千金。”宋寒舟不愿多谈,“马上回去了,先这样。”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到了老小区楼下。
车灯明亮,豆大的雨滴溅落在地,似雨蝶。
宋寒舟扭头看着女人,深邃的眸子里情绪翻涌。
时渺冷不丁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刚醒还有点懵,转头看到主驾驶的位置上是空的,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车门被拉开,冷空气涌入。
伴随着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
男人俯下身,虎口紧扣住时渺尖尖的下巴,吻上去。
时渺被迫仰着头,安全带还没解开,整个人处在很被动的位置。
等宋寒舟松开她。
啪的一声。
女人的巴掌落在他脸上。
一天内被强吻两次,时渺就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了了。
“不是嫌恶心吗?”时渺胸膛起伏,呼吸不稳。
宋寒舟衣扣解开两颗,他偏过头,脖子上那道新鲜的划伤很醒目。
“当我犯贱,行了吧。”
他没有因为那个巴掌而动怒,手指往唇上轻轻一抹,似回味。
时渺含着怒意的眸子凝滞住,微微眯眼,望着他。
夜幕的衬托下,她仿佛又看见了许知年。
那个骄纵不可一世的许知年,只会对她耍无赖的许知年。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男人直起身退了出去,手撑着车门,居高临下,淡淡道:
“最后一次,再亲你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