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耳尖“唰”地染上粉红。
诊室里没有别人,大嘴巴的小漫也不在。
她轻咳一声,“是。”
棠棠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承认。
时渺站起身,拧紧保温杯盖子,迎上她错愕的目光,淡淡一句解释:“他是我前任,我们早就分开了。”
手在棠棠肩上拍了拍,“替我保密。”
说完,人就走了。
时渺知道,棠棠是守得住秘密的人。
况且,就算棠棠真的不小心说出去,也绝不会有人相信。
一个普通的眼科医生,怎么可能会和宋寒舟那样,站在金字塔顶端、遥不可及的男人,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史。
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像云泥之别,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旁人连联想的余地都不会有。
今天的吻,让时渺心有些乱,很烦闷。
有未婚妻还要强吻她,一点也不守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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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医生竟然真是你的前任!”
孟楚越不过是随口试探,压根没指望宋寒舟会正面回应,此刻脸上满是意外。
孟楚越不是八卦的人,不喜欢窥探旁人的隐私,但如果这个人是宋寒舟,还别说,他挺好奇!
毕竟,宋寒舟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对偶像多些关注也很合情合理。
宋老爷子有好几个孙子,宋寒舟并非独苗,就连孟楚越这个外人都知道,宋家内部的家族斗争向来残酷又激烈。
宋寒舟作为一个后来者,在一开始是毫无话语权的,甚至那几个堂哥都不曾把他放眼里,处处排挤打压。
宋寒舟很聪明,他另辟蹊径,单枪匹马远赴国外,白手起家、步步为营,最终缔造了华人投行界的神话,这般天赋与魄力,万中无一。
孟楚越很佩服他。
念头一转,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孟楚越心底冒了出来,“那,你儿子是。。。。。。”
宋寒舟双手插兜,目视前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
傍晚的余晖漫过天际,给这座钢铁森林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光。
阳光折射到男人身上,却丝毫未驱散他周身的清冷气场。
长着一张勾人的脸,偏偏黑色的衬衣带着一种锋锐的压迫感。
男人微微垂眸,轻启薄唇:“是我和她的。”
孟楚越再一次面露错愕:“那,小恕他知道吗?”
宋寒舟轻轻一勾唇:“我的儿子,很聪明。”
孟楚越听明白了,宋恕是知道的。
“可你马上就要和白知窈订婚了,不是吗?”
孟楚越看着男人沉静的面容,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还有,时医生她也有对象了。”
“有对象,又不是结婚了。”宋寒舟淡淡轻嗤一声,“她不喜欢他。”
程时渺不会喜欢那样的男人,他很清楚这一点。
他们绝不会走到结婚那一步。
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也有十足的把握,把人从别人身边抢回来。
程时渺只能是他的。
永远,都只能是他的人。
男人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偏执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