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越顿时怒了:“闭嘴!我看你真是被宠坏了,越来越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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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渺并不知道孟家兄妹因自己爆发了争吵,她坐电梯下到二楼,没想到见到了宋恕。
时渺看了眼周围,发现他身边没有大人,便走到他面前蹲下,“怎么一个人,是跟爸爸走散了吗?”
毕竟才见到宋寒舟,时渺自然以为父子俩是一块来的。
下一秒,就见宋恕摇了摇头,轻声说:“我自己来的,来找你。”
“找我?”时渺微微一愣,有些惊讶。
宋恕低着头,不太敢看她的眼睛,手指紧紧揪着衣角,时渺听到他紧张的说:“阿姨对不起。”
宋恕既愧疚又懊恼。
毕竟昨晚如果不是他把白阿姨叫到家里,时渺就不会那么难堪了,都是他不好。
他没想到那个会来家里的女人会是时渺,如果提前知道,他绝不会打电话给白家。
都是他搞砸了一切。
男孩的睫毛又长又密,像一把小扇子,低低地垂着,又乖又软。
时渺以为他是在替白知窈道歉,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跟我道什么歉。”
大人的事,她不会迁怒小孩子,而且对宋恕,时渺无论如何也讨厌不起来,甚至会产生莫名的怜惜。
这种感觉很奇怪。
宋恕感受着发顶那只手的抚摸,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那你还生气吗?”
时渺莞尔一笑,对宋恕说:“阿姨不生你的气。”
宋恕又追问:“那你生爸爸的气吗?”
时渺凝滞了一两秒:“也没有。”
一股好闻的味道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很熟悉,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宋恕很快想起了父亲放在抽屉里玻璃瓶,瓶子里是一朵雪白的花,一看就知道保存得很好,那个味道和时渺身上的一模一样。
清甜的气息,带着点阳光的味道,很舒服,让人安心。
确定她不生气了,宋恕在心里松了口气。
“下次不要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外面坏人很多,知道吗?”时渺表情严肃。
宋恕乖巧点头:“知道了。”
今天是周六,学校不用上课。
宋恕是自己从家里偷跑出来,用零花钱打车到了医院,幸好一路上没遇见什么坏人。
时渺不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便牵着他的小手往诊室走,打算顺带检查一下他的眼睛。
女人的手很温暖,但并不柔软细腻,宋恕能感受到她手上的薄茧,微微有些刺。
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宋恕忍不住抬头偷偷看她,察觉她要看过来时,又慌忙移开视线,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时渺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只觉得他敏感得过分了。
到了诊室,时渺先给他检查了一下眼睛,恢复得还不错,随后拿一次杯倒了温水给他喝。
宋恕忽然开口:“昨天晚上,是我喊白阿姨来的,她不和我们住在一起。家里除了管家和阿姨,一直都只有我和爸爸,没有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