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这才猛然想起,两人今晚还约好了看电影。
可她最终,还是只能以工作忙为理由,临时爽约。
秦兆表示理解,毕竟,医生的工作总是很忙。
对他撒谎,时渺总有点愧疚,只能想着下次请他吃饭了。
时渺回到家,快速给姥姥做好晚饭,便回房换上了那件浅紫色的裙子。
刚换好出门,恰好遇上陈秋竹下棋回来。
老人见她和平日里素净的白大褂、T恤牛仔裤截然不同,还化了淡妆,当即笑得眉眼弯弯,以为她是去见秦兆。
时渺不敢说实话,含糊应了一声,便匆匆出门了。
。。。
这一边,宋家。
宋恕从周姨口中听说,今晚有个女人要来家里做饭,还不是白阿姨。
小家伙瞬间就联想到了上次在家里过夜的那个女人,小脸一沉,浓浓的危机感和抗拒感涌了上来。
没想到,她和爸爸进度这么快?
爸爸是打算跟她结婚了吗?叫她来家里做饭,是想让他提前适应新妈妈?
他才不要呢!
宋恕灵光一闪,想到了破坏他们的主意。
当即跳下沙发,趁佣人不注意,用家里的座机拨通白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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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渺打车去了清湾路九号。
出租车只能停在别墅外,开不进去。
不巧还下了雨。
她将包顶在头上勉强遮雨,快步往门口跑,裙子还是被淋得透湿,透着几分狼狈。
周姨迎上来,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下雨了,快拿毛巾擦擦。”
雨声这么大,怎么可能听不见?
时渺懒得计较,只淡淡说了句:“没事。”
话音刚落,她便看见客厅里坐着的年轻女人,脚步微顿。
白知窈正在陪宋恕玩积木。
余光瞥见有人进来,抬眼看了过去。
看清是时渺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又掺着几分惊怒。
“程时渺!怎么是你?!”
白知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死死盯在女人身上。
她怎么可能忘了程时渺这张脸。
若不是她,她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宋太太!
同样惊呆的还有宋恕。
反观时渺,却平静得多。在这里遇见白知窈,没什么好意外的。
她接过佣人递来的干毛巾,随意擦了擦颈间的雨水,才看向满脸敌意的白知窈:“他让我来的,看你这么意外,他没提前跟你说吗?”
时渺只是在陈述事实,可落在白知窈耳里,却成了情敌的挑衅。
七年了,她以为程时渺早就躲到了遥远的地方生活,不会再出现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见到了这个女人!
这个贱女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又是什么时候,背着她勾上了宋二公子?
恐慌的怒火几乎从眼里喷出来,白知窈久久无法平静,厉声质问时渺:“你早就回来了,对不对?上次他带回来过夜的女人,是你?!”
时渺没说话,等同于默认。
白知窈一股气堵在了喉咙,又怨又恨。她早该猜到的!
这么多年,宋寒舟身边从来没有别的女人,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就连她,费尽心思,也只能借着宋恕的由头,在他家里短暂停留,更别提留下过夜。
只有程时渺。
只有她,才能真正踏足他的世界!
可是,她偏不珍惜,一走了之,还把宋寒舟伤得那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