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地低声啐了一口:“哼,宋总才不会看上你呢。”
。。。。。。
一周过去。
时渺的生活照常进行,没有因为前任的出现就发生任何改变。
医生的工作很忙,每天都有手术,时渺甚至已经忘了宋寒舟这个人。
今天又有人送花,这已经是一周内的第三次了,都是同一个人,但时渺依旧不知道对方是谁。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是宋寒舟。
今天除了花,还多了封信,上面写着酸掉牙的情诗。
小漫看热闹不嫌事大,举起来朗读:“时渺~你象手术室的无影灯,照亮我的心房;你穿白大卦的模样,是我见过最美的风光。纵有杏林万千景,不极你眼底星光半分亮。。。。。。”
“咦,有三个错别字。”
尾音落下,休息室里几个年轻护士“噗嗤”笑出声。
时渺正低头写病历,笔尖顿了顿,头也没抬:“小漫,再念下去,这个月的奶茶你自己买。”
小漫立刻噤声,吐了吐舌头,却还是贼兮兮地把信纸凑到鼻尖闻了闻:“啧,还喷了香水呢,时医生,这追求者够浪漫的啊,会是谁呢?”
时渺手指抵着鼻尖,头有些昏沉,皱眉道:“都扔出去。”
她对花粉过敏,不算严重,但会难受,尤其是这两天还不小心感冒了,鼻子很敏感。
小漫“哦”了一声,抱着鲜花拿出去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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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宋寒舟推掉了一个会议,陪宋恕来复查,但他没跟着进去诊室,只在门外的长椅上坐着。
男人穿着一席手工定制的银灰色西装,颀长英挺的身形,腿很长,长相更是优越俊美,周围仿佛有壁,与满是消毒水的环境格格不入。
路过的护士和患者,忍不住频频侧目。
宋寒舟坐得笔直,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铂金腕表质感矜贵冷然,指骨修长分明。
走廊声音嘈杂,隐约听到诊室里传来女人的声音,不太清晰。
男人手指扣得很紧,手背青筋蜿蜒,慢慢摩挲着虎口那颗痣。
没过多久,保姆就牵着宋恕的手从诊室里出来了。
宋寒舟站起身,诊室门没有关严实。
他下意识往里面瞥了一眼,只看见电脑后坐着个女医生,戴着口罩,刘海垂下,正低头写着什么。
保姆恭敬道:“宋总,医生说,小少爷恢复得很好,后续按时服药复诊就行。”
宋寒舟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没留意到儿子耷拉着脑袋、明显低落的神情,只是微微颔首,薄唇轻启:“走吧。”
恰在此时,诊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
宋寒舟神色骤变,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长腿一迈,几乎是瞬间就推门冲了进去。
诊室里,一只黑糊糊的蝙蝠正扑腾着翅膀乱飞,女医生吓得花容失色,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随手抄起一旁的病历本,手腕用力一挥,精准地将那只蝙蝠打落在地。
而后他弯腰,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臂,将人扶了起来,声音沉冽:“没事吧?”
苏佳妮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宋寒舟,心脏乱跳,一脸害羞:“没、没事,谢谢宋总。”
听到口罩后传来的声音,宋寒舟猛地一顿,这才意识到认错了人,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拉开距离。
指尖理了理被女人抓皱的西装袖口,客气而疏离:“不客气。”
话音落,他再没看苏佳妮一眼,转身径直迈步离开。
却在出门时,不小心撞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