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您别介意,就是被我们给宠坏了。”
许承言搓搓手,神情变得紧张。
尹执起身,声音的温度也降下几分:“槐夏为什么会跟我领证的原因,二位不是不清楚。宠?宠过吗?”
他追许槐夏出门。
别墅里只留下一脸冷汗的两夫妇。
尹执在路边拦住许槐夏。
“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她着急过马路,差点被路过的车辆蹭到。
尹执不由分说地拉着许槐夏的手,到马路内侧。
“能平静一下吗?”
“我挺平静的。”
“跟我上车。”
“不去。”
夜色把路边的树影拉得很长,许槐夏梗着脖子。
尹执难得好脾气,轻声哄道:“你不想我们被人拍下来在这吵架,明天上个头条吧?”
许槐夏指尖攥紧。
半晌,才不情不愿地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
司机没上车,尹执一同坐在后排。
许槐夏身体紧绷着往窗边靠,一句话也不肯再说。
“你养母身体一直不好,我已经找人给她做了检查。是一种罕见病,海外一家医疗实验室正好在做这种罕见病的理疗。”
他靠在座椅上,淡淡开口。
许槐夏怔了怔:“真的?”
随即,她反应过来:“你又威胁我。但这事威胁不到我,我妈的病没那么严重。”
“这个病看上去是没什么,但如果不尽快干预,状态会越来越差。提前老年痴呆,四肢萎缩都会在近几年发生。”
许槐夏的心,微微缩起。
近来苏敏合卧在床榻的时间的确越来越多。
“我是商人没错,但我也是一名医生。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跟你在做利益交换。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你母亲做了全面的检查。”
尹执说着,顿了顿:“我知道他们对你不好,所以也根本不会傻到拿他们威胁你。”
“我尊重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