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是真不高兴了,池甚马上开始装可怜:“姨妈,你千万要听我解释。这事都怪他。”
尹执看着池甚伸向自己的手指,微微皱眉。
池甚讪讪将手指收回。
“他让你去喝酒了还是让你别回家了?”沈闻溪气归气,还是马上叫佣人给池甚泡上解酒茶。
“是嫂子呀。我哥的老婆,她给我绑架了,说是自己连哥长啥样都不知道。”
尹执微微一怔:“许槐夏?她还说什么了?”
“她。。。。。。”池甚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你保证不收拾我,我就告诉你。”
“我要是多等一秒,后果你清楚。”
“她说,你都不找她,所以她才迫不得已来找我。我想着帮你隐瞒,这才被她困了一夜,没办法我才说了。”
池甚赶紧添油加醋全盘托出。
话说完,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变得不大对。
沈闻溪侧头看向尹执:“这什么意思?你还晾着人家?你不喜欢人家干嘛领证啊?”
尹执不语。
他倒是没有想过许槐夏会用这种方式寻找自己。
“姨你好好说说他,我洗澡去。”池甚趁机溜回房间。
“我以为你做事稳重,能自己处理好夫妻关系。如果你不行,我这个做妈的不介意帮你出面。”
沈闻溪早就想与许槐夏接触,也想‘踏平’许家给许槐夏撑腰。
在医院第一次见许槐夏那天后,她便将许家那点破事查了个底朝天。
儿媳妇的种种遭遇气得她两天睡不着,取消许家参展资格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您放心,我自己会处理好。。。。。。”尹执起身,准备出门。
“尹执,你不敢在许槐夏面前坦然露面,告诉她你就是她领证的丈夫,是对自己不自信吗?”
“。。。。。。您多虑了。”
另一边,学校里铺天盖地贴满了许槐夏的结婚证复印件照片。
今天最热门的下饭八卦是:许槐夏跟夜店里的陪酒男领证。
照片里出现许槐夏的证件照,在酒吧架着男人出去的照片。
其余人通通被打码,唯有她的脸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