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一头撞死去投胎吧
领证是在眼睛恢复之前,自己确实也不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池甚。
难道真的领错了人?
“不可能。”
许槐夏伸手去拿结婚证,但抢先一步被许承言夺走。
只看了一眼,许承认便气愤地将证件撕成碎片砸在许槐夏脸上。
“贱人!让你跟池甚相亲,你跟哪个野男人领证了?到时候池家问起来,你让我们许家在京市还怎么混?”
许承言的动作快得几乎没有预兆。
掌心带着压抑许久的戾气,狠狠扇在许槐夏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许槐夏的侧脸火辣辣地疼,痛感从皮肤一路钻到骨头里。
耳腔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嘴角尝到一丝淡淡地腥甜,整个人摔在地板上。
“老公。。。。。。你打人做什么?”
见许槐夏被打,苏敏合的心瞬间抽痛起来。
她焦急地将许槐夏从地上扶起来,心疼地望着那张高高肿起的右脸。
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张妈,快拿冰块来,快拿医药箱来。。。。。。”
许槐夏感受着养母的拥抱与久违的爱怜,她颤抖着身子忍不住想贴近,却又因为夫妻俩对自己的种种伤害失望到委屈。
她推开苏敏合,摇摇晃晃站起身。
“你们不就是想让许诺芙安心嫁给季明远吗?又管我跟谁领证呢,反正不都算是遂你们愿来么?”
嘴角撕裂出一道细细的伤口,每说出一个字都会带来一阵刺痛。
但她今日也必须在这将话说完。
“我已经结婚了,我会搬出去住。以后,你们,只当是没有生过我,没有养过我。”
看在过往养育的份上,这是许承言最后一次对她动手的机会。
许槐夏从角落里摸索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行李箱,决绝离开。
“槐夏。。。。。。”
“让她滚!”
借着眼角剩下的残光,许槐夏走出家门。
她好像又得去医院了。
明明那么不喜欢冷冰冰的医院,却只能在那里得到修复和照顾。
许家大客厅内,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许承言气头上去追许槐夏。
但许诺芙明显看出来苏敏合在担心,季明远也在担心。
她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装作小心翼翼的样子站出来。
“爸爸别生气了,姐姐她眼睛不好估计也不是故意的。我去看看她吧。”
许诺芙对苏敏合投去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便出了门。
在别墅围栏外的小道上,她拦下许槐夏。
“姐,你别生爸爸的气,他也是为你好嘛。”
许诺芙望着许槐夏高肿的侧脸只觉得心情极好。
她才是许家的真千金,凭什么许槐夏长得比她好看几倍?又凭什么她能在顶尖的美院学习,样样出挑?
这些都是自己的才对,她要一点点抢回来,让这个抢走自己人生二十多年的贱人一步步走进泥潭!
许槐夏此刻没心情跟许诺芙掰扯,只当看不见,直直撞过去。
许诺芙差点被撞进草坪,她气愤地揪住许槐夏的衣服道:“你是瞎子吗?”
“我眼睛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许槐夏按住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暂时停下。
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许诺芙冷哼一声:“可能是上天对你的惩罚吧,毕竟你这二十几年过得也实在舒坦。”
“我现在把所有人,所有东西都还给你了,你还不满意?”许槐夏盯着面前的虚影,只觉得此刻的许诺芙如鬼魅一般。
“你要是能主动从美院退学,再自毁双手再也不能作画,我可能会稍微满意点。”
周遭无人,许诺芙也不再装。
许槐夏牵唇露出一抹妖冶的笑容:“如果你始终介意自己被‘夺去’的二十年,耿耿于怀又毫无办法。我倒是有个建议。”
“看见前面的石墩了吗?一头撞死在那,然后赶紧投胎到苏敏合肚子里,你可能还有点重活这二十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