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外,阳光正好。
街上人来人往,有挑担沿街叫卖的货郎,有挎篮采买妇人。
“冰糖葫芦~”卖糖葫芦的小贩吆喝一声,三五个小孩子涌了上去。
姜芸娘慢慢走着,眼睛往四周扫。她一路都没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让想跟的人能跟上。
拐过一个弯,姜芸娘的脚步顿了顿,身后多了一些脚步声。
她定了定心神,假装没有察觉的往前走。走到一条巷子口,才快速拐了进去。
巷子很深,两边是高高的院墙,没有东西垫脚或者武艺傍身是很难翻越过去的。
她走到巷子中间,停住脚步。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臭娘们,总算等到你了!”
姜芸娘转过身。那几个追债的人站在巷口,领头的刀疤脸手里拎着根棍子,颇有些噩梦成真的感觉。
“跑啊,怎么不跑了?”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这巷子可是死胡同,你自己找死,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姜芸娘没动,只冷冷的看着那些人一步步逼近。
十步、五步、三步。
领头的那个举起棍子,往她肩膀上一杵,“识相的就乖乖跟老子走,别让老子动粗。你那丫头片子呢?怎么没带出来?”
姜芸娘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墙。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七八个护卫从巷口涌进来,把那些人团团围住。
领头的那个愣住了,手里的棍子悬在半空,“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干嘛?这可是天子脚下!”
护卫没做声,看这些人的眼神好似看阴沟里的老鼠一般。
为首的护卫上前一步,一拳砸在刀疤脸脸上。
刀疤脸猝不及防,当即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棍子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其他几个转身想跑,却被护卫们堵住去路。
棍棒成了护卫们的武器,一棒一棒落下去后,闷响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姜芸娘站在巷子中间,看着这一幕。曾几何时,是这些人追在后头,嘴里喊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为刀俎,他为鱼肉。
讨债的人被打得满地乱爬,有的抱着头,有的捂着肚子,有的趴在地上不动了,只剩哼哼。
领头的刀疤脸在地上往前爬,一条腿大概是骨折了,嘴里不住地求饶,“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护卫一脚踩在他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酷,“你们赌场干不干净自己清楚,姜娘子是世子府的人。再敢来,就不是打断腿这么简单了。准备吃一辈子牢饭吧!”
刀疤脸小鸡啄米一般狂点头,“是、是,小的记住了,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护卫收回脚,往后退了一步。
那些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巷子里留下几根棍子,一只鞋,还有一摊不知道是谁吐的血。
护卫走到姜芸娘跟前,抱了抱拳,“姜娘子,没事了。老太君吩咐了,往后这些人若还敢来,直接扭送官府。”
姜芸娘点点头,“多谢。”
她转身快速往府里走,她该去谢恩,该去告诉欢欢这个好消息。
可人一喜悦过了头就容易坏事,姜芸娘进门时,正赶上一个人影从门里出来,正好撞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