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春和年纪好小,还没许人家,这些闲话传出去她以后还咋做人?”
几人听到林秀秀后面这番话,脸色顿时阴沉的很。
林秀秀却全然没注意到,自顾自说道:“这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家是穷,可咱们不亏心啊,又不欠他们啥,凭啥要让着他们?又凭啥要受他们的气?”
“像张凤兰那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只有你比她更硬,更狠,她就怂了。”
她说着再次看向三人,郑重其事道:“这世上跟你们最亲的是家人,其他人怎么想怎么看不重要。但凡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让你做有损利益的事,最终获利的肯定是他,绝对不会是你。”
“反正你们就记住了,往后遇事不要怕也不要躲,你得想办法解决,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三人听她说的头头是道,顿时都陷入了沉思中。
爹娘常跟他们说让他们凡事多忍让,可实际上很多时候明明是别人的错,他们却还要让步,他们也为此疑惑过。现在听到嫂子这番处处为他们和家人考虑的话,他们才恍然大悟。
是了。
一味忍让只会让恶人更肆无忌惮,让自己陷入被动,吃更多的亏。
只是他们没想到嫂子一个女人家,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大道理,句句都还这么中听。
三人想明白了这些,对林秀秀也愈发的佩服。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周鸿年突然问了句。
“嫂子,你刚才说凤兰婶男人打牌输钱,真的假的?”
“假的。”
林秀秀眉头一挑,笑眯眯道:“前几天我出去转,跟人闲扯的时候听人说张凤兰的男人老喜欢偷家里的钱去耍牌,刚才就随口蒙了句。”
周鸿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嫂子,你这招高啊!怪不得那老婆娘脸都绿了。”
四人说笑间已经进了院门,孙桂香正在灶房里准备午饭,听到动静探出头来。
“回来了?捞着。。。。。。”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周鸿年脸上的红印子,顿时变了脸色。
“哎呀,鸿年你脸咋了?”
周鸿年摸了摸脸,忙笑着解释,“没事,娘,让拐杖碰了一下。”
“拐杖?”
孙桂香急忙从灶房里出来,捧着他的脸看,“咋能碰成这样?都肿了!”
大概是碰疼了,周鸿年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忙往旁边躲了下。
“真没事,娘。就是二哥差点摔了,我去扶,他拐杖翘起来打着我脸了。”
“啊。。。。。。”
孙桂香听到这解释愣了愣,可不等她说啥,周鸿年已经把桶提到了她面前,“娘,你看,我们跟嫂子刚刚捞的,好多鱼呢。”
孙桂香看了眼桶里蹦跶的鱼,拽着周鸿年就往屋里走。
“别管那个了,走,进屋,娘给你拿药酒擦擦。”
“娘,真不用。。。。。。”
“啥不用?你这娃就是不听话!”
见两人进了堂屋,林秀秀也就招呼着周万山一起挑鱼。
今天的收获着实不少。
三条挺大的草鱼,三条钱鱼和两条鳜鱼,还有两条黑鱼,以及好多的虾和泥鳅。
林秀秀刚捞起一条钱鱼准备往旁边的桶里放,就听到院门有人喊。
“桂香嫂在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