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鸿年跟他们就是在集市上认识的。
周鸿年正期盼着这人潮别散,听到这话顿时愣神,随即忙垂头应声。
“好。。。。。。”
两人分开后,周鸿年背着药材往收购站那边走,林秀秀背着山货往西街走。
东街是卖菜、卖鸡蛋、卖针头线脑等等,西街主要是肉铺、糖果、面粉等等。吆喝声,讨价还价的声音,小孩的哭声混在了一起。
林秀秀背着背篓挤到了西街,却发现街道两边已经被占满了。她也不气恼,径直往走到了最里头,随后拿出块干净的旧床单,把木耳啥的拿了出来。
“同志,你这木耳咋卖?”
林秀秀刚把东西摆好,还没来得及叫卖,就听见旁边有人在说话。
她抬头看去,就见对面的摊位上,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正蹲在那捏着木耳翻来覆去的看。
那男人四十来岁,国字脸,戴着副眼镜,衣裳穿得板板正正,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
“八块一斤,干透了的上等货。”
男人听到这话,笑着摇了摇头,“贵了。供销社一斤才8块。”
摊主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你看你这人,嫌贵你去供销社买呗。”
中年男人没接话放下木耳,起身后就往旁边的摊位看。
林秀秀心里一动。
她看了看那边人群里,沈妙安正红着眼圈和赵星程往这边走。
两人脸色都不好看,应该是刚从供销社出来。
林秀秀当机立断,在那中年男人转身往这边走的时候开了口。
“同志!同志!您看看我这木耳咋样?”
中年男人脚步一顿,循声望过来。
林秀秀满脸堆笑,掀开盖在木耳上的布,露出底下黑亮亮的货。
“您瞅瞅,这是真正的野生黑木耳,肉厚,朵大,泡开了能发一倍多。”
中年男人走过来,蹲下身子捏起一片木耳看了看,又闻了闻。
“你这木耳确实不错。咋卖?”
林秀秀略微一想,当即脆生生的开了口,“同志,您要诚心要,六块五一斤。”
中年男人眉头微挑,却没松手,“小同志,你这价也不低啊。”
“嗐,一看您就是个明白人。”
林秀秀不慌不忙,很是坦然说道:“您看这品相这成色,要是拿到县城去,一斤七八块肯定都有人抢着要。我这也是因为家里有人病了着急用钱,才进山弄的。”
“您放心啊,我这木耳可一点都没掺假。”
中年男人听着她这番话,笑的意味深长,“小同志,嘴皮挺利索啊。”
他说着放下木耳,指向了旁边的猴头菇,“这猴头菇咋卖?”
“猴头菇稀罕,您也看得出来。这一共二斤四两,您要是和木耳一起要,我给您算便宜点,猴头菇两块五,木耳六块,再给你抹了零,咋样?”
猴头菇虽然是稀缺的高档食材,但这个年代价格却并不高,国营商店或是供销社的价格也就1。4-2。5块钱一斤,而且也很少有人买,还得遇到识货的。
林秀秀这价格给的也合适,而那中年男人见她这么爽利,眼中露出了几分兴趣。
“小同志,你这生意做得精啊。”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