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别墅,傅征一把拉住商应淮。
“我刚才没看错吧?”
他满脸不可思议,“晏清哥竟然在向女人撒娇?”
商应淮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点了根烟。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晏清哥吗?”傅征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
商应淮吐出一口烟,好笑地看着他:
“是不是觉得他变化挺大?”
傅征使劲点头:“说实话,我感觉他面对温遇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商应淮笑容邪魅:“爱情的力量。”
他顿了顿,又语气玩味地补了一句: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演技好。”
傅征一脸懵:“什么意思?”
商应淮没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离开。
傅征拦住他,眉头皱得紧紧的:
“商少,你说晏清哥对温遇不会是认真的吧?他难道想和她结婚?”
商应淮耸了耸肩:“他想什么,谁知道呢。”
说完,他上了车,扬长而去。
傅征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不行。
晏清哥和温遇玩玩儿可以,结婚,不行!
她表姐和晏清哥才应该是一对!
……
温遇和陆晏清商量了很久,他就是不肯选心理医生。
说是除了她,他不接受任何人的治疗。
温遇无奈,最后只好妥协。
她决定抽空学习心理学,亲自为他治疗。
为此,她专门找孟思博借了专业书籍和文献资料。
孟思博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给她列了书单,还把这些年的病历资料借给了她。
……
这天下午,温遇下班。
走到停车场,就看见自己车旁边靠了个人。
是傅征。
他抱着手臂,斜倚在她的车门上,看见她过来,站直了身子。
“温医生,等你很久了。”
温遇脚步微顿,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有事?”
傅征走上前,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你离开晏清哥吧。”
温遇挑眉。
傅征语气理所当然,“我表姐和晏清哥才是一对,况且两家长辈早就说过,以后他们是要结婚的。”
温遇问:“你来找我,你表姐知道吗?”
傅征一愣:“她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