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累了。
昨晚通宵手术,今天又连轴转了一整天,她靠在陆晏清怀里,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陆晏清的声音传来:
“那我试试……”
温遇弯了弯唇角,沉沉睡去。
……
一周后。
温遇下班回家,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从车库里缓缓驶出来。
她微微蹙眉。
这不是商应淮送她那辆吗?
温遇走上前,拦住了车。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桀骜不驯的脸。
温遇看着他的脸,愣了一下。
是傅征。
“干嘛?”傅征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温遇。
他磨了陆晏清好久,嘴皮子都快说破了。
陆晏清才松口,让他自己去车库里挑一辆开着玩儿。
他刚才去车库转了一圈,挑中了这辆车。
“这车是我的。”温遇说。
傅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出声:
“你的?”
他靠在座椅上,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认识这是什么车吗?知道多少钱吗?”
他顿了顿,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你就算不吃不喝在医院干一辈子,也买不起。”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哟,傅征,你小子眼挺尖啊。”
商应淮从屋里走出来,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过来。
“那么多车你不挑,偏偏挑这辆。”
傅征嘿嘿一笑,“这辆车最新,一看就是新买的,我先试试。”
商应淮走到车前,拍了拍引擎盖:
“温医生,你一次也没开过?”
温遇点头。
她平时上班,都是开自己那辆vo1vo。
和陆晏清在一起后,她也没再去赛过车,自然也就没开过这辆车。
傅征愣了愣,“商少,什么意思?”
商应淮:“这车确实是温医生的。”
傅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真是她的?”
商应淮点头:“我送的。赔罪用的。”
傅征一愣:“赔罪?赔什么罪?”
商应淮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不该问的别问。”
每次想到这事,他都要在心里骂陆晏清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