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陆晏清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没事?”
他睨着孟老,声音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你再说一遍!”
孟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妥,连忙赔罪:
“抱歉晏清,是我说错话了。”
他叹了口气,姿态放得更低:
“不过看在两家这些年交情的份上,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芷菁这一次?”
“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你给个话,我们孟家绝不推脱!”
陆晏清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
“道歉?赔偿?”
他吐出烟圈,语气不屑,“不需要。”
孟老脸色一僵,急切道:
“晏清,算我求你了,看在我和你爷爷多年好友的份儿上,你给芷菁一条活路吧。”
陆晏清抬眼看他,“孟老,我这人小气得很。”
“别人伤我一分,我必千分万分还回去。”
孟老气急,脸都涨红了:
“陆晏清,你一定要做这么绝?”
他一个长辈,豁出这张老脸这么低三下四求的他,他竟然不为所动。
“我一向如此。”
陆晏清叼着烟,邪肆的看了他一眼:
“不然,孟老以为,我是怎么坐稳陆家继承人这个位置的。”
“你。。。。。。”
孟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眼底的寒意堵了回去。
沉默了几秒。
他用力拄了一下拐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既然如此,那就当我今天没来过吧!”
孟老转身就走,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
晚上。
陆晏清洗完澡出来,看见温遇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
他以为又是神经学专著,走近一看,却发现是本关于失眠的书。
温遇听见动静,抬起头,把书合上放在一边。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陆晏清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温遇拍了拍自己的腿:“躺下。”
他乖乖躺下,头枕在她腿上。
温遇滴了薰衣草精油在手心。
搓热后,手指落在他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沉香和薰衣草精油搭配,助眠的效果更好,试试。”
温遇一直以为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味是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