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山里突然就起雾了,我和同学走散了。”
“没一会儿就大雨瓢泼,我又冷又饿又害怕。。。。。。”
“你记性真好。”贺西洲忽然开口。
苏妍嘿嘿一笑,有些得意:
“那当然,我记性一直很好。”
贺西洲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那你为什么。。。。。。”
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狠狠咽了回去。
他想问她——
为什么记得山里的雾,记得瓢泼的雨。
记得冷,记得饿,记得害怕。。。。。。
唯独忘了他?
为什么偏偏忘了他?
苏妍一脸懵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叔叔,什么为什么?”
贺西洲咬了咬牙,最终只是冷着脸,转身往外走。
“没什么,下山吧。”
苏妍站在原地,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说错什么了吗,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苏妍挠了挠头,小跑着跟上去:
“哎,小叔叔你等等我。”
她追到他身侧,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去山顶看日落吗?”
贺西洲脚步不停,“。。。。。。下次,穿运动鞋上来。”
苏妍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笑了。
“行吧!”
。。。。。。
次日。
苏妍一早去看温遇,把一个平安符郑重地塞进她手里。
小小的红色锦囊,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这可是我诚心诚意求来的,你要贴身带着,记住,不能沾水。”
温遇笑着收下,心里暖暖的。
温遇身体没什么大碍,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出院了。
脚伤还没完全好,走路一瘸一拐的,但基本生活不影响。
医生嘱咐回家再休息三天就能正常上班。
出院那天,陆晏清直接把人拐回了自己那儿。
“你一个人住不方便,我最近又有点忙,可能没时间天天去你那儿,搬过来,我这儿有人照顾你。”
陆晏清语气理直气壮。
温遇无奈,拗不过他,也就住下了。
陆晏清亲自去她住的地方,把她的东西收拾了过来。
衣服、书籍、洗漱用品,一样不落。
。。。。。。
这天,傍晚时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温遇坐在花园的藤椅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旁边还放着几本神经学相关的论文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