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这样毫无保留地对他好,他心里的愧疚就越发疯长。
要是,能早点、再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温遇动作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
“因为晏清也是很好的人,美好的人总是互相吸引。。。。。。唔。。。。。。”
温遇话没说完,就被陆晏清吻住了。
他吻得很深,带着一种近乎贪恋的急切。
温遇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由着他索取,攀着他的脖子,温柔地回应着。
。。。。。。
次日早上,苏妍来看温遇。
她坐在床边,一边给她削苹果,一边鼓着腮帮子嘟囔:
“你今年也太不顺了,手伤才好,脚又伤了,是不是犯太岁啊。”
苏妍将削好的苹果一分为二。
递给她一半,自己咬着另一半,“或者,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上了。”
她一本正经道:“不行,我回头得去给你求个平安符。”
温遇比较乐观,笑了笑,“我觉得我运气挺好的,被泥石流埋了,也只是轻伤,没有生命危险。”
“我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温医生真乐观。”
商应淮从外面走进来,怀里抱着一束花。
贺西洲跟在他身后走进来,手上提着营养品。
“商少,贺总。”
温遇笑着打招呼。
苏妍看着贺西洲,站起身,“小叔叔。”
眼神有些心虚的往一边瞟了瞟。
温遇看出不对劲儿,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苏妍压低声音解释:“前两天在M国,遇到我小叔叔了,我喝醉酒吐了他一身,尴尬死了。”
温遇:“。。。。。。”
“温医生,早日康复。”贺西洲看向温遇,将带来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这时,陆晏清打完电话,推开阳台玻璃门走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看温医生的。”
商应淮笑得一脸促狭,意味深长道:
“我觉得苏妍刚才说得挺对,温医生还真有可能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脏东西”三个字,咬字极重!
苏妍一个劲儿点头,“是吧,是吧,我也觉得。”
温遇被两人说得忍不住笑了,语气无奈:
“你们别吓我了,哪有什么脏东西,都是意外。”
贺西洲捻着佛珠,语气带着笑意:
“温医生救死扶伤,是积功德的人,没那么容易被脏东西缠上。”
苏妍突然想到什么,一脸期待地看着贺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