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自己,牙齿都在打颤。
孟思博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温遇,你没事吧!”
温遇摇着头,摸索着打开了灯。
灯一亮起,就见那人往外跑的背影。
温遇立刻喊道:“别让他跑了!”
孟思博已经冲了上去,一把将人死死按住。
那人挣扎着,很快便和梦思博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那人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孟思博。
“砰!”
玻璃碎裂,血从孟思博额角流下来。
但他没有松手,死死将那人压在地上。
很快,动静引来了其他人。
赵主任带着几个男医生冲进来,将那人彻底控制住。
温遇这才看清男人的样子。
是个当地男人,约莫四五十岁,满脸横肉,皮肤被高原的日头晒得黝黑发亮。
一身脏兮兮的藏袍,头发打结,浑身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汗臭味。
“报警!”赵主任脸色铁青,“马上报警!”
警察来得很快。
温遇被戴医生扶着,去派出所做了笔录。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讲清楚。
做完笔录后,听派出所的民警说,行凶的人叫边巴,是个鳏夫。
太穷,又好吃懒做,方圆几十里没人愿意把姑娘嫁给他。
经常在村子里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审讯室里。
边巴翘着二郎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警察拍着桌子:“问你话呢!为什么干那种事!”
边巴梗着脖子,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用生硬的普通话回答:
“她白天对我笑,不就是在勾引我?”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让人恶心的光:
“我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心痒痒,睡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审讯室的门没关严。
温遇坐在外面,听见这话,浑身都僵了。
她白天对他笑?
她白天对每一个来看病的藏民都笑。
那是善意的笑,是对患者的尊重和安慰。
可在这人眼里,就成了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