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说自己生病了,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才没接电话。
陆晏清心里暗自盘算着,等温遇再打来电话,就这么说。
可他这一等,就是两天。
温遇不仅一个电话没再打来,连条消息都没发。
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
陆晏清有些急了。
第三天,杨绍匆匆推门进来,神色有些微妙:
“陆总,温医生把您的所有东西都打包了,寄到了京府6号。”
陆晏清浑身一怔,瞬间变了脸色。
自从和温遇在一起后,他经常留宿在她那儿。
衣服、鞋子、洗漱用品、甚至工作文件。
她那儿,有他一大堆东西。
温遇把他的东西都打包寄去了京府6号,是真的想和他分手。
谁允许的!
陆晏清脸色一沉,拿起手机拨通了温遇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拨。
还是不通。
他点开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下一秒,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陆晏清盯着那个刺眼的红色,愣了一秒。
拉黑了?
她竟然把他拉黑了?
“操!”
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又弹落到地上。
陆晏清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温遇,你好样的。
他蹭地站起身,吩咐杨绍:“马上安排私人飞机。”
。。。。。。
京都。
那天给贺西洲打完电话后,温遇在医院办公室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下班回家,就把陆晏清的东西都打包寄走了。
她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接受了分手的事实。
心里很难受,有种从天堂突然跌进地狱的感觉。
小时候留下的毛病,让她想大哭一场都做不到。
心里难受得要命,眼眶发涩发疼,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白天连轴转,晚上加班到深夜。
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继续。
可不管多累,总是睡不踏实。
不是梦见陆晏清,就是梦见妈妈满身是血的样子的。。。。。。
几天下来,温遇整个人憔悴了一圈。
。。。。。。
这天深夜,温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刚走出电梯,就看见门口斜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