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寒今晚喝了不少,被朋友扶着送回房间。
他醉醺醺地倒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着白天的事。
陆晏清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警告他别去纠缠温遇,一边又让她去威胁温遇。
正想着,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他烦躁地喊了一声。
“先生,客房服务,给您送醒酒茶的。”
季明寒皱着眉爬起来,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我没叫醒酒茶。”
“是山庄赠送的。”
服务员笑容标准,“您喝多了,喝一杯会舒服些。”
季明寒接过茶,关上门,几口喝了下去。
躺回床上,他等着那股醒酒的清爽感。
然而,几分钟后,他感觉不对劲。
身体开始发热,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来,越来越强烈。
他呼吸变得粗重,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不对,这不是醒酒茶,是。。。。。。
他想挣扎着爬起来,手脚却使不上力气。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季明寒艰难地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逆着光,他看不清那人的脸。
只看见一道纤细的剪影靠在门框上,姿态闲适得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两个身材高大的人从他身边走过,朝床边走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
他声音虚弱无力地问。
门口。
温遇冷眼睨着季明寒,对进去的两人道:
“陪季少好好玩玩儿,别忘了多拍点照片。”
“放心。”
两人相视一笑,架着人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
温遇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另一边,“云顶”会所,顶层包间。
陆晏清和贺西洲正喝着酒,气氛安静得近乎沉闷。
手机忽然响了。
陆晏清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
“陆六!”
商应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炸开,笑得喘不上气,“你猜怎么着!”
陆晏清开了免提,将手机丢在桌上,“说。”